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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步聆听诗人的风,穿越海洋和森林,找寻它自己的歌声 给ETS疯狂送钱的日子
21世纪什么最赚钱?ETS! 跟ETS两年多的拉锯战即将落下帷幕。基本上把所有我能涉及到的ETS收费名目全都经历了一遍,如果以后不去商学院或者法学院的话……
小计一下这个恐怖组织的抢劫数量:
先是人民币部分:
G第一次报名:1418 结果:考试那周连连熬夜赶报告……废掉。后向ETS索要cancel退款30刀,至今没有拿到汇票。气愤。
G第二次报名:1418 结果:考试那天被老板派去深圳……半废掉。不甘心就这么错过,于是只好reschedule,费用见美金部分。
T报名:1415 结果:谢天谢地,这回终于没有浪费……
T送分:136×8+8(手续费)=1096 其它:用于打电话去ETS Argue的IP卡以及电话卡:100
美金部分:
Reschedule fee: 40刀
电话查分:12刀
电话查分信用卡被decline罚款: 20刀 (银行的问题,为什么要罚我的款,靠!)
G送分:20×10=200刀(四个免费送分学校竟然只有两个收到了!气愤!)
小计:¥5447+$272=7304.76 (汇率按最近的6.83计算)
七千多米买到了啥? 无数个月的折磨折腾外加几张触感极差字迹模糊的报分纸…… 整个一几乎无本万利的买卖! 我看咱也别念书了,直接去ETS打工算了。
Five stagesGA回归,本季开篇主题就比较沉重。暖洋洋的George最终还是死掉了,引发了SGH中一波关于悲伤的议题,摘录片头的一段话: According to Elizabeth Kubler Ross, when we are dying, or have suffered a catastrophic loss, we all move through 5 distinct stages of grief. We go into denial, because the loss is so unthinkable; we can’t imagine it’s true. We become angry with everyone, angry with survivors, angry with ourselves; then we bargain. We beg, we plead, we offer everything we have; we offer up our souls in exchange for just one more day. When the bargaining has failed, and the anger is too hard to maintain, we fall into depression; despair; until finally we have to accept that we have done everything we can. We let go; we let go and move into acceptance. 哀伤的经历大概许多人都有过,有些人在现实面前闭上眼睛,有些人歇斯底里的迁怒它人或者自己,有些人哭天呛地,祈求一个可以扭转乾坤的神灵,有些人沉默无语,颓废低迷,当然也有些人从容淡定,处变不惊。以前总奇怪为什么对于同样一件事情不同的人反应差别这么大,现在明白原来大家只是以接受为终点,走在不同的阶段。修为差点的,久久在第一阶段徘徊,经历多点的,也不过是因为历练了无数回,所以能直达目的地。说到底无非是终究要接受,不如学会饶恕命运,少为难自己。爱的时候要勇敢,失去的时候要更勇敢。
变快到三点的时候,我喜欢听New Dawn的Ave Maria。一般这是我精神最清醒的时候。一来是为了配合教育网的速度,二来,还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适合思考呢? 想起两年前的自己,也是常常在这个时刻思考许多选择,许多纠结,面对许多的不知所措和踌躇满志。同样的情景,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焦虑少了,不可避免的也带走了一部分激情。坦然多了,自然而然的积攒了更多的安宁。我得感谢自己越来越善于接受, 接受所有的如愿和遗憾。每一天,每一刻,每一个事件,每一个走进又走出,或者还没有走出我生命的人,都在点点滴滴地塑造着我的性情,和那透出性情的眼神。看着本科毕业照上的自己,不禁嫣然,有点陌生。本该刻骨铭心的岁月,回头一看,竟然只有稀疏的几个片断。若不是依靠照片和那时候的文字,我都怀疑那四年是不是发生过。成长有时候件是阴暗又无奈的事,总是在夜晚的一次次辗转反侧中悄无声息的发生着。用一段记忆覆盖另一段记忆。不管你是不是愿意。 我把CV加了又加,改了又改,跟北普有关的条目渐渐的沉到了下面,然后由于篇幅的原因,最下面的逐渐又被一条一条的删除。明年的这个时候,除了教育那一栏,北普大概剩不下什么了吧?看着这两年的简历对比,跟换了个人似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又将要接受无数的变化的覆盖,不知道5年之后我的名字后面挂的是Ph.D还是Senior Manager,呵呵,憧憬一下还是挺有趣的。命运在前方伸开了许多种可能,我不知道该怎样去选择,就让命运来选择我吧。 最近终于下定决心去做了长久以来想做而没有做的事,感觉真好。其实有时候做个决定没那么难的。 祝某人在菠萝的海边上吃着昂贵的蔬菜兹拉兹拉地茁壮成长。 推荐最近看的几个片儿
最近准备IBT有些躁狂,看看BBC的片子消解了许多。 总觉得音乐跟色彩是相通的,美与美的对话总是让人欣喜不已。只可惜小时候的系统启蒙没有持续到成年,以至于现在有好多旋律和色彩已然欣赏不了了,每每看到演奏家或者画家们与作品相谈甚欢,我却听不懂的时候,就会很是着急和遗憾。 片子里的大师们无时无刻都在传达着一个讯息:喜欢一件事物,然后做到极致。我对传统教育的“刻苦”很是不敢冒,认真且快乐就会做得很好了,为什么非得是苦的。 有兴趣的童鞋们可以找来看看,下载资源比较难找,还是看在线的好了,不过好像都没有字幕,只能完全靠听了。感觉The Impressionists稍难一点,主要是说话的人吐字不清,其余还行。
In Search Of Mozart He will still move future generations when the bones of kings have long since mouldered away. (国王已不复存在,而艺术家的作品却震撼着世世代代。)
The Impressionists Monet, Degas, Manet, Renoir --you know, We can never go back from this moment. (MONET) --you are stopping it. (RENOIR) 莫奈:逝者如斯夫! 雷诺阿:我们留住它!
The art of violin Devil's Instrument Transcending the Violin. (小提琴的旷世通鉴)
我的姨父
印象中,瘦瘦的姨父总是静静地坐在家里的同一个位置,靠着墙,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黑色的鸭舌帽。四季都是如此。每次我推开门朝姨父喊一声:“我来了。”姨父就会像从梦里被唤醒一样,眼睛乎的亮起来,然后一边微微笑着,一边缓慢地起身,转到里屋去给我找凳子。 姨父是30年代生人,50年代的正牌大学生,学的是无线电。后来我发现自己对学物理的人有说不清的好感,或许是由于姨父的关系吧。据说当年姨父成绩很好,毕业的时候可以自己选择愿意去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机缘,姨父背井离乡的从四川来到贵州,以后竟再也没有回过老家。 后来,姨父被分到了无线电厂,那个年代,这是令人羡慕的国家单位。后来,姨父经人介绍认识了农村的姨母,母亲的远房表姐。姨母没有念过什么书,有的是天生的爽朗性格和勤劳的禀性。当然,即便是如此,我也常常怀疑姨父这个从四川来的大学生和姨母应该怎么互相传达那种精妙的,叫做爱情的讯息。然而后来,他们相伴了一生。 姨父的性格平静温润,即便是在应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姨父也宁静如水。据姨母说,有一年无线电厂调工资,厂里面有几个家庭困难的工人闹意见,姨父作为厂里面屈指可数的大学生默默地自动申请放弃了工资进级。后来姨母知道了跟姨父大吵一架,因为那时候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家里过得紧紧巴巴。这个故事是姨父家的样板戏,姨母总时不时地讲着,从若干年前还没有我的时候一直讲到我能听懂的年纪。姨父总是无言,歉疚的嘿嘿笑两声,然后慢慢的踱到厨房或者里屋去。 后来无线电厂效益不好了,姨父毕竟是城里的大学生,打算起生活来有着那个年代的大学生特有的笨拙。姨父家的生活重担压在了姨母身上,每周姨母都要准备好多小货物到县城的集市上赶场子。姨母胖胖的身躯,粗壮的双手,井井有条的安排着家里的大小事务。姨父不会经商那一套,只在姨母打理货物的时候坐在门边看着。但是即使是在家里每一分钱都要计算着花的时候,我也没有听过姨父有一句忧虑,或者焦急的话。 姨父特别喜欢我,上小学的时候,母亲因为工作忙,暑假没有空管我,总是把我送到姨父家,姨父把擀面板翻过来画上棋盘,抱我坐在一张脚够不到地的红色塑料方凳上,教我下围棋,现在我仅有的那几句口诀和几张棋谱,都是那个时候学会的。有一次母亲偶然说觉得我很粗心,那个周末的围棋课,姨父特别加了一门——抓了一把米粒放到棋盘上,让我数有多少粒。数对了才开盘。 到小学高年级以后,班里开始流行上奥数,老师发了三本奥数习题集,我带到姨父家。姨父看了留下了其中一本,等我第二天再去的时候,书上已经画上了各种记号,姨父又自发当起了我的奥数老师。虽说退休那么多年,姨父那个学物理的数学底子依然还在。 后来我考上省里最好的高中,很多亲戚来家里祝贺。姨父也来了,但是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微微笑着。 再后来,姨母想回到乡下开个小店,姨父默默地跟着姨母搬到了乡下公路旁的小店里。附近的小孩子特别喜欢在姨父在的时候买零食,因为总能多拿一颗糖或者一根儿冰棍什么的。 第一次高考结束后,父亲揪起分数单朝我扔过来,带着鄙视和怨恨的目光消失了一年。母亲带我到乡下,姨父仍旧无言,微微笑着,然后领着我,还有邻居家的小男孩儿,绕过两个村庄,在蔓野的油菜地里走了一下午。一直走到村边的一座清静的小寺庙门口,姨父并不进去,只说我可以去里面听听钟声。于是我就在那个小庙的黄昏里听了一晚的风声。 进庙之前,我跟姨父在庙门口合了一张影,想来,那竟是我现在能看到的姨父唯一的影像。 本科毕业之后,我保送进了协和,在面试录取确定之后,我把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母亲,第二个打给了姨父。以后每年的假期,我都跟母亲坐着路过新添寨的郊区车辗转一上午去乡下看姨父。每次推开门,迎接那句“我来了”的永远是那个突然明亮起来的眼神。我跟姨父总能一起坐着很长时间,有时候说说话,有时候什么也不说。 去年底,姨父住院了,市里最好的医院就在我家门口,于是我常常跟着母亲带着各种汤药去看姨父。临开学的时候姨父已经渐渐的昏迷了。可是每次我去,他都还能听得出我的声音。还记得我问姨父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如果我出国去读博士,毕业可就30了呢”,姨父用混沌的声音说:“30就30,怕什么。” 那是我见姨父的最后一面。 回到学校不久,母亲就打来电话说,姨父走了,走得时候很平静。兴许是住院也有些时日了,所以姨母也很平静,依然是井井有条的安排着姨父的身后事,仿佛是早已做好了准备一样。也或者,是因为跟姨父生活了一辈子,姨母也被那温润滋养得宁静起来。 我心里的人不多,姨父是一个,能放到什么时候呢? 也许是到我也走进那火里的一天吧。
MBTI-ENTJ
毕业在即,逛某银行offer持有者的地盘看到的测试,顺便做了一下。虽然我觉得这种测试结果有时候是不稳定的,不过短时间内可做参考吧。汗的是,推荐职业跟我学的基本不沾边,难道我就这么不像个科学家么?! 其中第一个题目—— 认识你的人倾向形容你为: 1.热情和敏感。 2.逻辑和明确。 我在msn上进行在线人员方便抽样, 样本大小:5 男女比例:2:3 认识我的平均年限:9年 答案:100%为2 (测试链接如下,闲人们可以试试,欢迎分享结果~:http://www.psytopic.com/mag/post/mbti-career-personality-test-psytopic-special-edition.html)
—————————————我的测试结果分割线——————————————— 测试结果如下: Psytopic分析:您的性格类型是“ENTJ”(外向+直觉+思维+判断) 坦诚、果断,有天生的领导能力。能很快看到公司/组织程序和政策中的不合理性和低效能性,发展并实施有效和全面的系统来解决问题。善于做长期的计划和目标的设定。通常见多识广,博览群书,喜欢拓广自己的知识面 并将此分享给他人。在陈述自己的想法时非常强而有力。 ENTJ型的人是伟大的领导者和决策人。他们能轻易地看出事物具有的可能性,很高兴指导别人,使他们的想象成为现实。他们是头脑灵活的思想家和伟大的长远规划者。因为ENTJ型的人很有条理和分析能力,所以他们通常 对要求推理和才智的任何事情都很擅长。为了在完成工作中称职,他们通常会很自然地看出所处情况中可能存在的缺陷,并且立刻知道如何改进。他们力求精通整个体系,而不是简单地把它们做为现存的接受而已。 ENTJ型 的人乐于完成一些需要解决的复杂问题,他们大胆地力求掌握使他们感兴趣的任何事情。 ENTJ型的人把事实看得高于一切,只有通过逻辑的推理才会确信。 ENTJ型的人渴望不断增加自己的知识基础,他们系统地计划和研 究新情况。他们乐于钻研复杂的理论性问题,力求精通任何他们认为有趣的事物。他们对于行为的未来结果更感兴趣,而不是事物现存的状况。 ENTJ型的人是热心而真诚的天生的领导者,他们往往能够控制他们所处的任何 环境。因为他们具有预见能力,并且向别人传播他们的观点,所以他们是出色的群众组织者。他们往往按照一套相当严格的规律生活,并且希望别人也是如此。因此他们往往具有挑战性,同样艰难地推动自我和他人前进。 您适合的领域有:工商业、政界、金融和投资领域、管理咨询、培训、专业性领域 您适合的职业有:
自由命题一、忙活儿 数了数,从现在到年底大概有四件需要劳精费神的事。 目前的状态是,一件都还不靠谱。 于是有些人开始摆弄摄影,有些人去淘宝血拼,我则先是在考英语前夕整了一堆中国历史来看,后来又down了一堆复杂的表格把所有的个人信息都填了一遍放着——只有这一栏不费力气。如果有条件,十字绣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可见压力之下,各人自有各人的解脱。 “如果我说,是的,MM也经过过这些,你是否会觉得多一点力量呢?是的,我经过过。” 恩,我感觉好一点了。
二、胆儿 Paper是个害人的东西。 看得越多,胆儿越小。 常常是话到嘴边,想想:凭什么这么说?这件事可不可以下判断? 于是又咽了回去。 咽多了极可能自闭或者内伤。
三、散 出去了,回家了,结婚了。 也就两三个月的光景。 我们的一程, 就快要走完了吧。
summer!
猝不及防的夏天来了。 我在找不到空调遥控器的家里挥汗如雨的背单词。 间或给小胖参考参考行头,八卦八卦故人。
有句话说,一个人现在的状态,是三年前的行为种下的果, 06年?想不出。 11年?没法想。 佛家相信轮回,昨晚热醒的时候我忽然在想,要是真有轮回这么个事,那灵魂总数应该是恒定的了?那该是多少呢?为什么是这么多呢? 可见我一热就精神失常。
GA第五季完结,IZ和007同学貌似即将离开,有点不舍得,一下子少了俩呢。 我记得GA还是小胖顺了别人的一张盘逼迫我看的,那会儿忙着实习也没顾上,后来盘不知道借给了谁,不过最终小胖还是得逞了。于是我开始每周六盼望伊甸园的首发。 这一看,看过了毕业,看过了研一研二,眼见着,又要毕业了。
夏天,以及并不遥远的秋天,又将是迎来送往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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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扫荡计划之书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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