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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ve stagesGA回归,本季开篇主题就比较沉重。暖洋洋的George最终还是死掉了,引发了SGH中一波关于悲伤的议题,摘录片头的一段话: According to Elizabeth Kubler Ross, when we are dying, or have suffered a catastrophic loss, we all move through 5 distinct stages of grief. We go into denial, because the loss is so unthinkable; we can’t imagine it’s true. We become angry with everyone, angry with survivors, angry with ourselves; then we bargain. We beg, we plead, we offer everything we have; we offer up our souls in exchange for just one more day. When the bargaining has failed, and the anger is too hard to maintain, we fall into depression; despair; until finally we have to accept that we have done everything we can. We let go; we let go and move into acceptance. 哀伤的经历大概许多人都有过,有些人在现实面前闭上眼睛,有些人歇斯底里的迁怒它人或者自己,有些人哭天呛地,祈求一个可以扭转乾坤的神灵,有些人沉默无语,颓废低迷,当然也有些人从容淡定,处变不惊。以前总奇怪为什么对于同样一件事情不同的人反应差别这么大,现在明白原来大家只是以接受为终点,走在不同的阶段。修为差点的,久久在第一阶段徘徊,经历多点的,也不过是因为历练了无数回,所以能直达目的地。说到底无非是终究要接受,不如学会饶恕命运,少为难自己。爱的时候要勇敢,失去的时候要更勇敢。
疯子
岩井有部电影叫《梦旅人》,也许知道的人并不多。
看过《梦旅人》很多遍,但即使如此,它也还是不能被我叙述成一个故事。
每当电影原声响起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总是一些片断——可可一身的黑羽毛,精神病院高墙上的奔跑,还有片尾夕阳下的那一声枪响。
这原本是一部以精神病院为背景的影片,但在岩井的镜头中,所有的癫狂却发生在精神病院的围墙外—歇斯底里的护士,有着奇怪生殖器的中学班主任,以及把孩子送进精神病院的双亲。反倒是举着破伞坐在围墙上喃喃的问“为什么乌鸦是黑色的?”,“为什么人总是走到尽头才知道终点就在脚下?”的“精神病人”始终隐约地,执拗地散发着属于生命的气息。
我一向对所谓正常人和疯子的划分心存怀疑。因为我无法接受医学上给出的一个疯子有着如此“坚固”的自我世界的理由—除了将它解释为正常。前段时间逛书店,看到一本书叫《躁狂抑郁多才俊》,牛顿、狄更斯、梵高……太多的艺术家和科学家在行为举止和思维方式上异于常人,而我们对另类的态度从来就是置之死地而后快。我知道动物的攻击行为源于恐惧,可我却不明白我们何苦为难我们不了解的生命。 “不疯魔不成活”,说的不是疯子,而是常人。讲这话的程蝶衣自刎在戏台上,说这话的张国荣用24楼的弧线给03年的愚人节留下了永远难解的诠释。还有“《热爱生命》”的杰克伦敦,还有说着“人世间,死不算什么新鲜事/可活着,也并不更为新鲜”的叶赛宁,还有Prison Break里面那个委屈地重复着“I just want to go to Holand”的疯子。 有人说程碟衣活得太纯粹,所以难容于世,Mahoon想必就是其中一个,于是他对疯子说:“Yes, you can go. ”于是疯子义无反顾地纵身跳下。当然,他最终没有到达荷兰。但是,“他没有到达画上那个处处是风车的荷兰,但他已然抵达自己心灵的荷兰。”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荷兰,要么像疯子一样纵身一跳,要么把画轻轻收起。” 如果你决定把画收起,那么,请尊重疯子的勇气。 或者,至少,至少请心存善意。
其实《梦旅人》的英文片名是“Picnic”,直译成中文叫做“盛宴”。
A la claire fontaine《 A la claire fontaine》
(《在清澈的泉水边》)
原唱:Dorothée
电影《The Painted Veil》的主题曲,一首听得出中国味道的法国民谣。
也有译作《梦之浮桥》的,但我还是更喜欢《在清澈的泉水边》。 一如歌谣中清澈的旋律,清澈的悲伤。
The life,the memory
我想要一条流淌的河
你却还给我一滴残留的水
我想要家人永远的聚首 既然你不给我珍贵的事物
那么 请给我一副嘶哑的嗓子
一小块祥和的天空 让我把那些名字
大声地 喊成一脸泪水
——观《东京审判》归来 The Heart Asks Pleasure First常常因为一段影像而喜欢一段旋律
这次有点不同
是热烈的琴声驱使我关注它的画面
所幸
无论两者孰先孰后
都没有让人失望
“The Heart Asks Pleasure First”
由1944年生于伦敦的英国作曲家Michael Nyman创作
尽管未获得任何奖项提名 但已被公认为一部佳作 这一主题旋律揭示了不会说话的女主角艾达 心中埋藏着的炽热情感和全部人生体验 以及她对自己视若生命的音乐的无比热爱 把Nyman的音乐诠释得最成功的 正是电影《The Piano》 以钢琴为主的旋律清新隽永 有着像艾达的眼神一般忧郁的气质 平淡反复中蕴含的固执激情 使他的音乐带有明显的神经质和强烈的紧凑感 也只有这种难以形容的张力和压迫感的音乐 才能最好地表达出影片的内涵 女主人公的扮演者Holly Hunter 学过十年的钢琴且音乐感极佳 片中所有钢琴段落都由她本人亲自演奏 表现出高超的职业技能 《The Piano》曾获1993年第46届戛纳电影节 金棕榈奖和最佳女主角奖 He just loves jack. 我知道还有200多篇文献没有看,别催我!我会看的。——决定废完话先。
昨天去北航上校际选修——影视鉴赏。原本选的是北影的课,却被调到了北航,郁闷,负责课程的老师说:“北影标放室只有200个位子,可是选课的有250人,没办法。”
知道位子只有200个为什么要放这么大的选课容量?烂烂的解释。 早来了大半个钟头,占到了第三排正中的位置,好久都没有坐得如此靠前了,因为宿舍的胖球们不愿意早起占座,三年了,521的孩子们早已安于最后一排的风景线。突然离讲台这么近觉得老师的头大得有点不真实且声音大得刺耳。 上课前老师交待了课程方式:影片放映+结构分析。其实不太喜欢这样,为什么一定要给电影定下统一的框架?每一部电影都是属于自己的,如此而已。 放的是刚带上奥斯卡花环的《断背山》,之前没看过,还好。 翻过一些影评,在看片之前——罗军说这是个坏习惯。 大部分看法都将其归为一部同性恋题材影片,老师也这么说。 但是,这只是老师的《断背山》。 影片放完,心中反复回荡的只有一句话—— “就这么着吧,我们俩的事,跟别人没有关系。” 想起某一博友文章中记述的: 当记者采访Heath Ledger时问到:你演的Ennis到底是不是gay? 他回答:Ennis doesn't love men and doesn't love women.He just loves Jack. 一种力量,沉沉的占满心底。 这,才是爱。 还是引用博友的说法: 感谢李安,拍出了这么好的电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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