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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orld of Love-Toddlertoes Heleen

     
        来自荷兰摄影师Toddlertoes Heleen的作品。我曾试图查找这是一个怎样美丽的母亲,但网络上除了她的名字几乎找不到更多的信息。从镜头中可以知道的是,Heleen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她们还有一只漂亮的猫。可以看到的是,有些爱虽然无言,却处处都是浓得化不开的表达。
        

    快到三点的时候,我喜欢听New DawnAve Maria一般这是我精神最清醒的时候。一来是为了配合教育网的速度,二来,还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适合思考呢?

    想起两年前的自己,也是常常在这个时刻思考许多选择,许多纠结,面对许多的不知所措和踌躇满志。同样的情景,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焦虑少了,不可避免的也带走了一部分激情。坦然多了,自然而然的积攒了更多的安宁。我得感谢自己越来越善于接受, 接受所有的如愿和遗憾。每一天,每一刻,每一个事件,每一个走进又走出,或者还没有走出我生命的人,都在点点滴滴地塑造着我的性情,和那透出性情的眼神。看着本科毕业照上的自己,不禁嫣然,有点陌生。本该刻骨铭心的岁月,回头一看,竟然只有稀疏的几个片断。若不是依靠照片和那时候的文字,我都怀疑那四年是不是发生过。成长有时候件是阴暗又无奈的事,总是在夜晚的一次次辗转反侧中悄无声息的发生着。用一段记忆覆盖另一段记忆。不管你是不是愿意。

    我把CV加了又加,改了又改,跟北普有关的条目渐渐的沉到了下面,然后由于篇幅的原因,最下面的逐渐又被一条一条的删除。明年的这个时候,除了教育那一栏,北普大概剩不下什么了吧?看着这两年的简历对比,跟换了个人似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又将要接受无数的变化的覆盖,不知道5年之后我的名字后面挂的是Ph.D还是Senior Manager,呵呵,憧憬一下还是挺有趣的。命运在前方伸开了许多种可能,我不知道该怎样去选择,就让命运来选择我吧。

    最近终于下定决心去做了长久以来想做而没有做的事,感觉真好。其实有时候做个决定没那么难的。

    祝某人在菠萝的海边上吃着昂贵的蔬菜兹拉兹拉地茁壮成长。

    有一天这些都会过去的[z]

     

    有一天

    这些都会过去的

    想到这结果

    我就欣慰

     

    再怎么累死人的爱

    再怎么累死人的恨

    都会过去

     

    失眠

    被冤枉

    塞车

    太穷了

    都会过去

     

    被轻蔑

    被迫说谎

    被迫承认自己改变不了什么

    或者

    长得不好看

    都会过去

     

    真是令人赞叹啊

    生命怎么能订制得这么仁慈 ?

    又这么冷淡 ?

     

    你爱收集的

    到底是我们的笑啊 ?

    还是我们的泪 ?

     

    你不必回答我

    不管是基于内疚

    还是基于怜悯

    你都不必回答我

     

    因为你已经够贴心了

    你有向我再三保证了:

     

    有一天

    我这些微不足道的疑惑

    也都会过去的

    也都会过去的

     

    阳光下的洞箫

     

    借用了一篇别人文章的标题。

    只因为是他的字句勾起了我对胡同的记忆。

    虽然不是在胡同中长大,却对这市井间的经脉怀了“不可言说的温爱”。

    我的家乡并没有胡同,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站在胡同口,还是来北京上大学的那年。

    胡同的名字叫小羊圈,就在新街口边上。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老舍的家。

     

    在北京待得长了,进胡同的次数多了,就开始领着学校社团的小盆友给想逛胡同的人们当免费的讲解员。我们都不是导游科班儿出身,所以讲解完全不按章法,没有腹稿,只能走到哪讲到哪,想起什么讲什么,几次活动下来,基本都不重样儿。

    我喜欢的,就总是希望更多的人知道,更多的人喜欢,事是如此,人也是如此。

    说起来,这也算是我纯粹依着自己的喜好做的事情之一了。

     

    北京的好多胡同都有故事,即便是一天说一个,恐怕也得说上好几个月。

    有名人住过的胡同自然是最容易被关注的。

    算来,我跟名人胡同也还挺有缘。

    除了那条小羊圈,还有史家胡同。

    来协和的第一个半年,我就住在史家胡同,好园的隔壁。

    那是章含之和乔冠华的家。

    大一的时候买了一本《跨过厚厚的大红门》,请章老在上面签了字,还跟她合了影。

    回家看完了书,就一直念叨着要跟戎去东四十条的史家胡同看看。

    事情就怕一直说。

    直到后来戎离开了北京,我们也没有去过东四。

    谁料想到,四年之后,我会在搬家的大卡车上瞥见“好园”两个大字。

    猛忆起跟戎的那个约定。

    到底,我实现了。

    于是,后来天天上学从好园门口经过,总希望从那扇朱漆大门的缝隙里看见两棵章老笔下的大榕树。或者甚至树下翻书的章老。

    盼望得久了,就开始盘算着登门拜访那位被鲁豫称之为“优雅的老去”的章含之。

    那是研一的冬天。

    我计划着,等过完年回到北京,要给章老带去一束春花。

    可是,还没有等到春花开放,章老就已成落英。

    后来不久,我也搬出了史家胡同。

    我与这位住在隔壁的老人,终是错过了。

     

    今天才偶然发现,原来北总布胡同也在协和附近。

    那是多年前京派文学的源泉之一,“太太的客厅”所在地。

    虽然“太太”早已作古,胡同据说也疏于修缮,

    但是,我还是会怀着温爱的心,把它细细地走一遍。

     

    附上 阳光下的洞箫 原文。

     

    黄米胡同

    一个叫李渔的人,曾将闲情在此偶寄。

    半亩园还在,如意门还在,只不知主人去了哪里?

    几块砖瓦,见证了沧桑,那些风雨,还刮在昨天,谁能说得清楚一滴雨的前身,一片叶子的来历?

    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沉思。

    我来到这里,确实不是为沉思。

    时间比青砖还重。

    一棵树,在远处孤独着——人非树,安知树的孤独?迎风招展的树叶,比我们还要自在。飘来飘去的,并不都是风中之尘。

    米黄了。云白了。我来了。天黑了。袖手于前,始能疾书于后欲代此一人立言,先宜代此一人立心。李渔说出了写作的真谛。

     

    东不压胡同

    从平安大街走过来,可以拐进你的胡同口,但拐不进你的深处。

    据说,那个叫詹天佑的男人曾在这儿住过。其实,这是一个误传。这个铁路工程师,他像铁轨一样,心里只有远方,也只能伸进远方,得有多少梦才可以达到?那个留美少年,走在自己的记忆里,他的心里藏着小火车头一般的梦想,吭哧吭哧。现实是残酷的,他只能怀揣梦想。如果没有铁轨,就把目光铺在地上。

    不管远方苍不苍茫。

     

    北总布胡同

    精美的砖雕,落了尘土,如果来阵风,不知会不会还岁月本来面目?

    石墩已旧得不成样子,没人知道,这块石墩上是否留下过梁思成与林徽因的指纹?一块一块紧挨着的灰瓦,像爱情又像婚姻,在寒风中,互相把身子抱紧。纱窗过密,倘在夜晚,如水的月光侧着身子,不知能不能钻得进去?老榆树像一个重新上岗的二人,绽出的新叶,仿佛刚领到手里的工资,有着说不出的欣喜。那些叶儿还小,幼儿的巴掌一般,有一枚叶子晃得实在厉害,似乎要从枝头上挣脱开来,看来,我遇到的是一片急性子的树叶。

    北总布胡同三号,曾经是一封封信件上著名的地址,梁思成与林徽因,两个搭配得非常天然的形容词,彼此依偎在温情的光辉里。北总布胡同三号,现在只能存在档案里了,凌乱的民居,于梁林二位已没有任何关系。一生献给建筑,可是他们的故居却没有容身之处。

    一辆急驰而过的车子,有着不尽情理的大脾气,扬起很多尘土。

    冰挂,老屋的胡子。一根一根地戳在那里。

    再过几天,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像这檐下的冰挂,因为阳光一个劲地明媚,能化的都化了。

     

    东堂子胡同

    从湘西到东堂子到底有多远?

    沈从文肯定不知道,太阳从东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一个男人内心也许会强大成一个帝国。在火柴梗一般的巷道里穿行,那个历经沧桑的脑袋,比火柴头更易燃。蓝天下,只有忐忐忑忑的怀念。那棵老槐树,不知怎么绿才好。从一九五三年到一九八年,沈从文让作家的身份退堂,以文物研究员的身份出场。一个精神度错乱,两次试图自杀的老人,把自己图钉一样地摁在生活的缝隙里——而生活只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软木塞子——那些不识时务的坛坛罐罐,硌疼了一个优秀作家的寂寞岁月。

    一对正在树叶的婚床上恋爱的瓢虫,不知道我的到来,入冬的第一场小雨,把北京淋得湿乎乎的,那棵不甚高大的柳树,在风中晃晃荡荡,仿佛一块抹布:没有人可以了解另一个人的痛苦,哪怕你嘘气如兰,哪怕你的目光里,卧着一个伟大的国度。

    时间可以洗去一切脏污,但洗不去耻辱。

    一个时代失去了它平凡而伟大的因子,东堂子胡同,不过是一截阑尾,藏在历史的下腹部。

     

    丰富胡同

    从新街口大街出发,经过春天一般的百花深处胡同,便可拐进小杨家胡同——哦,老北京都还记得,它的乳名叫小羊圈胡同。那个叫舒庆春的人民艺术家把童年放在这里。小指头一般的小羊圈胡同,因为老舍,分外有名。斯人已逝,只有一棵枣树还孤独地蓬勃在那里,雷把它的身子拿去了一半,另一半还在坚持开花……蜜蜂——这春天的搬运了——比骆驼祥子还要辛苦,它正兴冲冲地把花粉介绍给风。

    解放后,平民子弟老舍在王府井附近买下了丰富胡同的一个小院落,一九五三年,老舍用他那双与笔、纸打交道的手,把两棵柿树植在这里。从此,红灯笼一样的柿子,照亮了老舍归国后的十六年岁月,如果没有那两棵柿树相伴,老舍的生活要缺少多少斑斓?同样的,刚开始的文革,也让老舍的生活八月柿子一般的青涩。一九六六年的那个夏天,注定是残忍的,人民的艺术家不受人民重视,一个幽默风趣的老人被折磨羞辱得像缺少润滑油的轴承,嘎吱嘎吱地响动——那是他的心跳,破败的风箱一般。他正在远离他热爱的人,脚步是那样沉重,像一枚没有成熟的柿子被强行扭下枝头,命运是一只更粗大更残暴的手。

    他一步一步地挪出丰富胡同——历史真会开玩笑,从小羊圈出生的人,像羊那样有着善良的天性,哪怕死亡把他牵走,也不愿惊扰别人,他只是请太平湖的水,饺子皮一样地把身子骨包住。太平湖之所以有了不同寻常的分量,是因为一颗高贵而不屈的心灵做馅。

     

    砖塔胡同

    正在拆除的这条胡同,像洗得发白的手绢,更易露出深深折痕,从八道湾搬出来。那个把风握在手里的人,你可以叫他周树人,也可以叫他鲁迅。一张毛边的道林纸.供出一颗星辰的位置,纸上行走的笔,比先生更早一步抵达彼岸。

    文字之钻,把夜——这黑硬的椴木一钻出了火星。杨树不知柳树的心事,枣子误解了梨,一条河纠纷了另——条河。别再说亲情如火,温暖你的同时,也是幻灭的开始。

    我看过的风,已不是风的样子。

    霜使夜色更加凝重。窗外是不是枣树已经无所谓了。深夜里那个口叼烟斗的人,知道呐喊是没有用的,他只能夹一束火星,肢解着小范围的黑。两撇小胡子,有着参天的苍凉,压缩饼干一样的悲愤,是他随身的干粮。

    先生在纸的背面,写字,锥心泣骨不是风格,横眉冷对也只是彼时无奈的选择。

    如果热血也有表情,应该是木刻的。

     

    勾栏胡同

    光线并不很充足的下午,在内务部街三十号,略一抬头,就看到门楣上的两个大字:平安。生于斯长于斯的一代文学大师梁实秋应该知道,这条胡同曾经有个诗意的名字:勾栏。门口上,报箱与奶箱,仿佛提示着精神与物质是两种不同的食粮,那晒在铁丝上的白床单,早已不是昨夜的颜色,胡乱放着的自行车,仿佛在提醒你,随时可以丁当丁当地远去。几盆花花草草,再也不姓梁了,实实在在的秋天,一根竹竿没打着枣子却收获乡愁。哦,八月,连鸽哨也发出了成熟的音调

    木做的勾栏,看来是勾不住远去的背影的。只有院中这棵不大不小的树,抖动它一身的羽毛——做不了羽毛球,就做羽毛球拍子——反正不是击打别人,就是被别人握在手里。

    远在天涯的游子,放牧童年。思念是一双翅膀.遗忘是另一双。

    月光是云朵萌出的根。细雨如果下成了豆芽,连晕眩都会是脆脆的……

     

    还有,祝妈妈生日快乐。

     

    Goodbye. Mr.Rat.

     

    不知道圣诞节是啥时候成了普天同庆的节日,只知道自从上上个礼拜开始,office里就开始人心涣散,提早进入了过节状态。

    年底了,又到了各种报告总结的时候,楼上楼下穿梭往来的都在干一件事:要签名!就我一个小intern三页的报告要6个负责人签字才能通过,SDDDirector刚看见我站在办公室门口就非常自觉的拿起了签字笔,with a big smile:“You must come to ask my signature~”。6个签名全部要齐竟然花了我一个礼拜。看来只要是GO,全世界效率那是相当一致。

    还记得离开首都机场的时候我穿了件黄体恤,现在我还穿着这件体恤。只是北京的人们已经换上了棉袄。不过是两个月,已然冰火两重天了。

    08年是一段无法用space记录下来的时间。说它快乐,那是一面之词。说它充实,就跟没说一样。非要找个无法辩驳的词,只能说,它重要。

    这一年,闭息凝神去等待的,回过头再去看不过如此,反倒是不期而遇的,回味良久。可见计划这个东西虽好,却不及随意来的让人念想。

    旅居国外的日子,让我明白了,一些人,一些事,一些来来往往,远比我认为的对我重要。要到最后一个签名的那天跟头儿聊起我的困惑,头儿听完只说了一句:Just go to do what you want, then you can come back whenever you want. You know, you are very good. 感谢来自长辈的鼓励。给原本向左倾斜的天平,又加上了一个右砝码。

    09年也将会是一段重要的时间吧,因为,最后一根稻草先生,我在等你呢。

    Soft Landing

     

    以为会很痛苦的经历,临了临了,还没有记住到底是怎么个痛法儿就成了昨天的事。

    应该很期待的结果,盼呀盼呀,等到它来了,到像是看见了天天见面的朋友。

    支撑着生活的,原来大部分是想象力。

    我们怀着满心的希望、恐惧、担心,

    等着,等着,等着。

    等明天如想象中的那样呼啸而至。

     

    它最终是来了,

    轻轻地。

     

    Graduation.

     
    总是一起玩耍的朋友们陆陆续续都毕业了,
    我就像每次爬山一样,又落在了最后。
    开始挣钱的不会再有大把的闲。
    最后一条米虫的我,
    还剩20个月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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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说明:摄影-燕翔 时间-080705 地点-清华)

     

    Cats

     
    Cats
    (图片说明:摄影师-燕翔 模特-燕翔家的小面)
     

    “我是一只猫,出世不久被一个书生扔在路边,睁眼看时,母亲和诸位兄弟早已无影无踪。”

    猫用这样的两句话就交待了身世。

    接下来它有了主人苦沙弥。

    然后,它成了主人家生活的一面镜子,鲜活的。

    夏目漱石必定是个养猫人,或者,至少是个爱猫人,不然,可以作为“我”的为什么不是狗,不是鱼,偏偏是猫呢?

    出生在84年,注定了我家不可能有猫,朋友里却有不少都有猫缘。

    有的与猫为邻,有的养了好几只猫。

    我的猫缘呢?

    写在右手臂的三条疤痕上。

    小时候,去乡下过暑假,亲戚家有一猫一狗。狗儿温顺好客,成天在院门口溜达。相比,那只虎纹猫就冷漠多了。太阳下的屋檐脚,是它最常呆的地方,无论家里来了谁,无论发生什么事,它都不曾抬头。小孩子对于轻易得到的玩物总是很快失去了热情,于是我转而对那个蜷在窗台上的小家伙有了兴趣。但它明显不怎么喜欢我,几番逗弄,它只发出低沉的喵呜声。当我终于没有耐性的揪住它脖颈上的毛,试图把它拎到怀中时,它睁大了眼睛,伸开所有的爪子,往我胳膊一挥。后来,我回了城里,打了好几针疫苗。再后来,据说猫被赶出了门。

    不知道猫会不会记仇呢。

    也许会哦。

    因为,就连我这个莫名其妙的侵犯者,都没有忘记这么多年的歉意。

     

    前日去书店,路过音像店时听到了林海的《猫》。

    为动物写音乐,林海不是第一人。

    圣桑写过《天鹅》,肖邦也有《小狗圆舞曲》。

    不过都是一个片段。

    天鹅死了,小狗追着尾巴打转转。

    夏目笔下的猫还可以有另一种生活,

    从书生把猫扔在了路边开始。

    林海收留了它。

    他给它取了个专属猫的名字:咪咪。

    他带咪咪回了家,

    他陪咪咪玩耍,

    他跟咪咪说:“我出去演出,过几天回来。”

    他看着咪咪站在窗台上看太阳。

    他在CD封面上写着:

    “它像八月里漂浮的桂花香

    像长巷里诱你回头的童笑声

    像老树身上磨不灭的刻痕

    像瞳孔里最灿烂的一朵烟花”

     

            不禁羡慕起这只猫来。

       

        有人说,猫是种孤独的动物。

        其实,喜欢沉默和独处并不意味着孤独。

        有时候,无声的陪伴胜过千言万语。

        没听见么,

        人潮中的寂寞才呼喊得如此汹涌。

     

     

    Beautiful Death.

     

    题记:

    作为半个医学院的学生,我也许比一般人见了更多的生离死别,比一般人有更多的渴望挽救生命。但是,曼菲美丽的死亡,却让我看到了自己生存的渺小。

    也许我们不能选择怎样来到这个世界,可是,我们至少可以选择一种美丽的方式离去。

    像曼菲一样,旋转,鞠躬,优雅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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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挽歌──写在曼菲逝世二年】 徐璐

     

        “我知道我的骨灰要洒在哪里了。”

        “哪里?”

        “在我父亲墓园里的大树下。”

        “那棵大树下,会长出什么样的花朵?”

        “我也知道我的告别式,一定会是很美很美的。”

        “妳说过不要大头照,不要政治人物致词,不要…”

        “有云门和林老师,怎么会有不美的事呢!”

        “是的。”

        “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我不会向任何人say goodbye的。”

        “如果我们想和妳说话?”

        “就当我在隔壁的房间里睡觉。”

        说完,她笑了起来,就像她要去一趟长途旅行,而她已把她最后该打包的行李都准备好了。

     

    关于“死亡”的对话

        身上有着转移性的癌细胞时,病人和家属、朋友就像走在有地雷的空旷土地上,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小心踩到地雷,什么时候恐惧会充满在每一根血管里,什么时候你会崩溃大哭。或者,最后只是虚惊一场?!

        20018月,曼菲在年度例行性的健康检查中发现自己得了肺腺癌,她很快地就动了手术。

    2003年,本来已静止不动的癌细胞开始一点一点的在肺部散开。曼菲做了二次的化疗,半年后,和信医院一直悉心照顾她的褚医师宣布了她的癌细胞再度复发。

    癌症病人和周遭的家人、朋友之间,不论连结的多么紧密,但有时那个连结又常薄的像一张纸。特别是在问号开始浮现之后,每个小心翼翼的眼神、谈话,就像结冻的小冰雹,把那张薄纸弹成碎片般地坠落。

    我们的文化几乎是不鼓励病人和家属谈论死亡的。在每个癌症病房里,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心里。大家瞒着病人,病人瞒着家人,或干脆隐藏起自己的感觉。

       Tuesdays with Morrie》一书中的主角墨瑞,一个被医生宣判死刑的肌萎缩性脊髓侧硬化症的患者(简称ALS)对他周遭的朋友说:

       如果你们真的想帮助我,就是多多来访,和我讨论死亡。”

    那张薄纸是不是快要碎了?快捧住它,捧住那张薄纸……

     

    打破那些小心翼翼。

    在一次如常的好友聚会中,我们问曼菲:

    “可以让我们知道妳这次复发后,内心在想什么吗?”

    “我知道我拥有家人、朋友满满的爱,或许我仍有些挂念……但是,如果我真的要死了……我对我的人生没有任何的遗憾。”

    这似乎是第一次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了“死亡”这二个字,庄淑芬和李烈的眼眶红了,施惠宁的眼角有泪光。空气有着短暂的凝结。

    但是,这场对话没有停止,没有人想中断这个对话。

    “害怕吗?……死亡……”

    小冰雹融化了。

    那张薄纸似乎又慢慢地开始能够连结起她心中那个我们差点触摸不到的世界。

    从此,“死亡”不再是一个禁忌的话题了。

      315109252

    死亡的尊严

    “不要有任何的痛苦,不要有任何狼狈的样子。”是曼菲托付给侯文咏的遗愿。

    曼菲向文咏和雅丽提出了她对于“死亡的尊严”的希望,以及絶不接受任何插管及急救的意志。她希望家人和朋友都能了解她的决定。文咏开始在她家里打电话,当着她的面,先是家人,然后朋友,一个一个……

    在打完第一通给新加坡大姐的电话后,文咏看到了曼菲脸上挂满了泪水。

    “我想到还要让家人为我担心,我就难过。”

    家人,是她唯一的挂念,但是,她说她已活在一种“随时准备离开的感觉”。

    她曾告诉文咏说她想当一棵树。

    “因为,我觉得树的根是很深的札入地面,可是树枝的部份是很自由的。”

    “我如果走了之后,希望有什么人家里的院字很漂亮,把我的骨灰洒在那儿,让我变成一颗树。”

    很多年前,在曼菲得癌症之前,我们朋友们之间就开始讨论要“海葬”或“树葬”的事。

    曼菲说她怕海,所以,她要树葬。

    直到她知道在纽约父亲的墓园里可以树葬,她找到了那棵大树。

     

    我们的时代有救人性命和鼓励人活着的艺术,但很少教人如何面对死亡。

    每一个癌症病人的抗癌过程,都有它的独特性,但曼菲说,她一点也不想当抗癌勇士。她把人生当派对,把死亡当成暂时的休息。

    “人生就像一场派对,我只是比别人早离开而已”

    她说,她已经做好一切的准备。她只担心,她是不是真的能翩然而去。

    “让我美美的,至少,让我有尊严的走。”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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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终

    她描述治疗癌细胞的药在她身体里窜动,让她痛苦的感觉。日复一日的服药及无止尽的治疗吞蚀了她要的尊严和品质,侵略了她的灵魂。她想停药,停止一切的治疗。

    20061月初一个周末的下午,她因呕吐后的虚弱躺在床上。

    “我想停药!”她带着一种坚定的眼神说。

    我们和陪伴的看护均以着正常人都会有的反应劝说着她不要放弃。曼菲只是静静地听着,但眼神还是带着一种深邃的坚定。

    我是为了家人和朋友的爱而活,但是,我的身体有多痛苦,妳们知道吗?”

    说这个话的时候,曼菲没有愤怒、不满,但是却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寂寞,令人看了心碎的寂寞。

    明知困难重重,仍接受无益的治疗,是一种英雄的举动?还是伤害病人?这是临终这堂课里,一再被提及的谜题,一个最古老而难解的谜题。

    写出《恩宠与勇气》的Ken Wilber在他的书中说,

    什么才是病人真正需要的帮助?他们只需要我们的聆听和支持,一旦他们坚定的决定了自己的疗法后,我们就不应该给他们更多的评断和信息。”

    曼菲希望自己决定她的医疗过程,而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学习过聆听、讨论死亡、交代后事……

    但是,谁能说“是的,好的,请停止服药。”

    我们想起了她一再的嘱咐“不要有任何的痛苦”,那是我们对她信誓旦旦的承诺啊。家人和朋友经过几番的挣扎和商量,决定支持她。

    那是20061月的事,曼菲在农历年的初二开始停药(也许更早,我们不再监视着的她的吃药),5天之后,她被送入和信的急诊室。之后,就没有再离开过医院。

    其实在20059月,曼菲就曾因为癌细胞转移到脑膜而陷入严重昏迷,一度走向死亡。

    在那段期间,曼菲在神智不清的昏迷中,心中只系念着她为王心心和云门2的编舞。她偶尔清醒的时候,病房成了舞者的排练场。家人用救护车送她到中山堂看彩排,她沿途昏睡,却在彩排时,清醒如正常人。

    随着病房里各种机器所显示的“生命迹象”开始走向极弱的讯号,我们开始准备她的后事。

    身为律师的蔡玉玲,基于她的直觉和敏感,建议家人在曼菲清醒时,把她所有交代过的事写成“遗嘱”。

    928日,曼菲的二姐再度紧急赶回台北,她带来了新的药。

    三天后,严重昏迷的曼菲醒了过来。

    “知道会死,所以反而会更多把握一些当下的东西”,从死亡中被拉回来的曼菲更尽情的投入每一天的人生派对。

    朋友络绎不绝地来看她。不管在病房里或家里,总是有一群朋友围绕着她。

    冯燕、朱怡、老焦、Sheree常逗她开心,

    一向不爬楼梯的张小燕三天、两天就来看她,不管那近20几阶的石梯及四层楼的楼梯。

    烈几乎天天来陪她,帮她按摩。

    晓雄来烧红烧肉,在最后二个月,几乎整日陪伴。

    文茜带她去玩耍。

    大佑带着吉他唱歌给她听。

    金幼安夫妇和Rita夫妇分别帮她办了二次50岁的生日party

    她所拥有的朋友和溢满的爱,只能用惊叹来形容。

    她更珍惜和朋友欢聚的时刻,她系念的王心心的表演圆满地演出。当她知道她原来是一直在昏迷、呕吐,甚至神志不清地把钞票当成面纸,尽往脸上擦……时,她哈哈大笑,把故事告诉一个一个来访的朋友们。

    上天给曼菲的奇迹是5个月。

     

    2006323日晚上近11点时,曼菲进入弥留,莎莎、小燕都曾来到医院,但尊重曼菲生前“只希望好朋友参加她美美的party”的遗愿,都没进到病房。

    清晨440分,当曼菲平缓地吐出最后一口气时,家人、林老师及将为她执行后事的好朋友,一共九个人站在她的床边,有人祈祷,多数人合掌向佛。

    曼菲最挚爱的好友温庆珠在前三天晚上就开始连夜赶工为她缝制了一件美丽的衣裳,晓雄为她订制了一件紫色的丝绸盖布。在满室的跳舞兰及家人的陪伴下,24小时后,在大体入殓之前的整妆,那浅浅的“大圆满”的微笑出现在曼菲的脸上。

     

    八里云门排练场的告别party

    “我喜欢电影‘费城’结尾的那场告别式。”

    “喜欢它的什么?”

    “那种很family,用一种party聚在一起怀念人的方式。”

    今年2月,当云门八里排练场被烧成几近灰烬时,林老师在强忍的泪水中为舞者、工作人员打气,他诉说着排练场的种种,他也提到了:

    “啊!这里曾有过一场美极的party,那是曼菲的告别party。”

     

    八里的排练场从来不是美丽的,它是每个舞者、工作人员汗水、泪水的记忆。然而,2006331日的晚上,将近50支的火炬把云门的八里排练场烘灹出了前所未有的华丽,像一个被繁星围绕的小城堡。

    林克华亲自去挑选最美的吉野樱、海芉,加上跳舞兰。在北艺大的教室里,他用山苏叶做成一个圆,象征曼菲的“挽歌”里,那几乎无法停止的旋转。

    韵瑾和云门所有工作人员不眠不休地赶工,赖英里慨然提供现场所有的鲜花和食物,在曼菲走后的第7天,八里排练场举行了一场如林老师所描述的“美极的party”。

    满屋的野樱花、跳舞兰、百合、竹子及烛光……烘灹着曼菲自己最喜欢的6张大海报。

       “八里排练场竟然也可以这般地美丽。”

    云门的工作人员赞叹着。

    100位曼菲的好友,依着曼菲最后在病房时喜欢看着大家“衣着鲜艳、华丽”、“不能穿黑色”的喜好,全都盛装出席了这场告别party。但大家却无法依照曼菲生前“不要哭”的嘱咐。

    说好想让party不太哀伤的主持人蔡康永数度在台上哽咽落泪,泪水挂在每个人的脸上。

    现场的大银幕播出曼菲生前的舞作。

    结尾,出现了曼菲在她为越界舞团所编的“芦苇地带”中提着皮箱,鞠躬谢幕的画面。

    她谢幕了!在50岁走完她美丽的一生。从2006的告别式到20072008以及日后每一个周年的324日晚上,她的好朋友们都继续地以“party”的相聚方式来怀念她。

     

    一个寓言说,有一群人在海边忧伤地向扬帆出海的船只告别,船影愈来愈小,只剩桅竿顶端还看的见,最后连桅杆也消失了,人们忧伤地低语:“她走了”。

    然而就在此刻,在遥远的某一方,另一群人正张望着海平面,他们看到了同样的桅顶,他们欢呼着:“她来了”。

    315109251

     

    后记

        “学习面对死亡,因为它是人生最后的导师。”

    2001年到2006年,家人及众多的好朋友一路陪伴着妳走完全程。起先我以为我能在妳得病时陪伴妳,只是如同许多好友一样,是因为那一份情同姐妹或家人的缘份。

    20018月,妳第一次被推进手术房切除癌细胞的那个早上,知道妳得病后,只要在医院里,家人和好朋友便以“轮班制”的方式来照顾妳。

    那次是由我负责照顾妳进手术房这一段,我们约凌晨5点就被护士唤醒,开始做准备。手术的时间约二个多小时,手术后妳直接被送进加护病房,一个我不认识的医师出来找家属,除了解释手术一切顺利平安,他说有些家属会要求看手术切除的部份。

    “妳要不要看?”他面无表情,平静地问着。

    我应该是很快就回答了“要”,因为他立即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一个像“鹌鹑蛋”一样,上面有着灰色斑点的东西。

    “这就是癌的肿瘤?”

    我拿着那包塑料袋,定定地看着那粒小球,也许是太受震惊,我竟然出奇地平静,我的脑中有点空荡荡,那是像梦一样的情景。他点点头。

    那颗癌肿瘤让我和妳之间产生了一个更深刻的连结。我的内心也因而对妳有了一个在最后旅程一定会陪伴着妳的“承诺”。当妳在医院签署了那张遗嘱,指定我为遗嘱执行人时,我并不在场。妳对律师说,妳知道我一定会愿意的。是的,我一定会愿意的,任何事……那是我的承诺。

    Ken Wilber提起他陪伴他得癌的妻子的心路历程时,曾说,服待他妻子从发现罹癌,迈向死亡的5年,是上天给他莫大的恩宠与荣耀。因为她,他内心的世界变的分明;因为她,他的灵魂不再残留任何的谎言。

    324日的凌晨,在天使来带走妳的那一刻来临时,我终于知道,我以为我自己的承诺是要帮助妳,但其实,却是妳让我看到了面对死亡时,那样一个“自由与解脱”的风貌,是妳那颗美丽的心灵帮助了我,让我又一次学习到了生命与死亡的课程。原来,这是一份上天给我的“恩宠与荣耀”。

     

    惊魂记

     

    机场篇:

    我绝对是个乐观主义者,盲目属性的。

    比如九点的飞机,七点还躺在东单家里的床上。

    七点半被某些人连滚带爬拽出家门塞上机场大巴,

    司机看我神色恍惚忙问是几点飞机,

    答曰:九点。

    售票员像被电了一样把刚收的16块钱扔过来,抢回票,把我轰下车:

    “赶紧打车吧您nei(注:京腔,读第四声)。”

    于是花了十倍大巴的价格taxi去了机场。
    一路上司机海侃遇上他是我的福气,

    随口问了句从东单到首都机场大概多远,

    司机估计侃得神经麻痹了,居然很从容地回答:四十公里吧,

    爸的!那您收我150还是我的福气?!

    这年头,人都乐疯了,

    他大概以为自己拉了颗等待空运的大白菜吧。

    八点十分到机场,司机说:

    “机场我忒熟了,国内的都在二号楼登机,您就这儿下进去吧”

    鉴于40公里150的经验,我一听这话就糁。

    后来核实果然应该是在一号航站楼。

    玩命的拖着箱子从二号楼狂奔到一号楼换登机牌,

    结果把CZ记成CA到国航服务台把小姐郁闷了一把,

    事实证明郁闷别人最终是会郁闷到自己的,

    现世报在十分钟后应验。

    南航帅哥把登机牌递过来笑眯眯的说:

    “贵阳机场结冰了,您的航班推迟到10点之后,具体起飞时间还没有定。”

    第一个反应是——我的150大元!!!!!!!!!!

    然后开始很愤怒的跟同行的美女诅咒航班取消好榨取全额退款!

    可惜我们实在不适合长时间重复性抱怨,哼五分钟就不行了,遂决定去免税商店血拼,

    美女托运了两个大包之后身上居然还有一个IBM和三个小包!

    很好,很强大!

    于是找了行李车把一堆杂货全部往上码,

    然后!!!

    就在我们费了半天劲确定那堆包包不会垮下来,

    正准备开逛的时候,

    注意!!!

    广播通知我们的航班开始登机!!!

    爸的!!!!!!

     

    结局:“你坐个飞机我的心都要碎了。”——话痨荣

         “你是不是没有生活自理能力?!”——花花

          拜托,我是受害者好不好!!大家来评评理!!

     

    回家版:

    我绝对是狮子座,典型的。

    争吵十年停战五年,到第十六年会发生什么?

    答对了!

    就是把已经吵过的和想吵而没吵出来的一次吵完。

    很好,很强大。

    我终于把一口锅朝他脑袋扔了过去。

    夸嚓一声,瓷锅在墙上挤成了碎片。

    又对了,没扔准。

    也不对,其实扔准了。

    瞄准的是心,我的,还有我妈的。

     

    今年张门第一次全体大会的主题是我的个人问题,

    只可惜卖了大力气劝我结婚的人码一码没一个是婚姻幸福的,

    真滑稽。

    人呐,不怕被人骗,

    最怕的是自欺。

     

    忘了说,

    前一段逃课去白云观拍瓦当,

    遇到一算命大仙,很执着的要算一卦,

    算就算吧,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妖蛾子来。

    结果人说我这几年要走财运。

    注定个人发展会离家很远。

    还很笃定的说我25岁会结婚,(99%置信区间:[2426],注意!下限快到了哈!)

    这辈子就一次。

    婚后生活平顺,原因是经常帮助别人攒了RP,先生也会沾我的光。

    命中子女双全。

    好了,

    帅哥们聪明的要把握好机会,

    美女们识相的就来跟我混吧。

     

    ———————————— 一切都是幻觉,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分割线 ———————————

     

    妹妹送我的分割线。

    我那“迷糊”、“任性”、“恶俗”且“没文化”的老妹。

     

    只要我闭上眼睛,世界就不存在。

    洗洗睡吧。

     

    2007的注脚

     
    当你尝试去欺骗这个世界的时候,聪明的你,最后欺骗的只是你自己。
    当你尝试去为所有人付出的时候,太傻的你,最后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
    Help people,help yourself.
     
    送给2008年的自己。

    温柔的理想

     

    我有一个梦。这个梦里,人们像花朵沁出香味那样,天然的,互相释放着爱。

    这是超越异性之间的,不是男人爱着女人,而是爱一个""那样地爱着别人。这种爱不需要很浓烈,浓烈到粗暴,粗暴到让人窒息。它是一种安静地看着你的微笑。在你需要时,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勇气和力量就这样被温柔地激发,让你可以扭头微笑着面对到来的每一天。

    我们已经都知道,人生是一场悲剧,更悲哀的是,这场悲剧的主角还不是你,而是命运。每一个人,都注定了是旷野里的寂寞,都注定要面对生命本身的孤独,甚至还有人性中固有的恶。我们能怎么样?我们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心里有爱的人,会好些。爱会是那一盏风中被你守护的烛火,给你力量,让你能面对命运,做出你的态度。我觉得,这才是人生像样点的意义。

    我们都是些聪明的孩子,我们早早地去人生的后台转了一圈,看到了台前也看到了幕后。我们不肯要廉价的乐观,是因为……我们已经不相信!真正的乐观,是承认了现实的,是柔软的也是强大的。有这样的爱孕育的乐观,我们不需要上帝也一样能找到平和安宁,无论现实风雨有多猛烈。用刀刀的口头禅来说,就是—— "Oh my dog"

    这就是这只叫刀刀的小狗。他的忧郁是因为生命的悲剧,他的微笑是因为生命的意义。他跟所有的同类一样,需要彼此的关爱,用一种我梦里人们的方式,温柔地付出。

    希望更多寂寞的人可以看到刀刀,看着这只小狗在拐角处对你微笑。无论他是出现在书上,还是生活中什么地方,如果每一次遇到他,都能让你有会心的嘴角。这就是我这梦的最好结局,被我叫做温柔的那个理想。

     

    《被爱路过》的序言。

    认识刀刀是因为一个高两级的师姐。

    大二的时候,在北兵马司的小剧场里。

    还记得那天演的是《楼梯》,

    男主角名字叫费尔南多。

    转眼,跨过这个月,就要研二了。

    四年恍然。

    是梦吧。

    温柔的,

    芳香的,

    那就不要醒来,

        一直,一直梦吧。
     

    让妈妈抓狂的我们

     
    从小就是个让人很头疼的小孩。
    一来身体不好。
    天生心肺功能比较弱,运动强度一大就嘴唇发紫。还特别容易半夜发烧,从周岁开始,陆续住遍了贵阳所有大医院的病房。而我手背上的血管也几乎亲历了国家一次性输液器针头改革的全过程。
    二来特别倔强加顽皮。
    第一眼看着不爽的长辈我历来不喊,致使某些大人一度以为我语言功能有问题。
    不喜欢洋娃娃,不喜欢参与某些“角色扮演”类群体性游戏,热衷于爬树、抓蚯蚓和捏泥巴。
    2岁的时候,把我妈买的150个鸡蛋全部砸碎在客厅地板上。这事儿她上个星期打电话还在念叨。其实一地鸡蛋只是她下班回来之后看到的结果,之前的情况是我用了整个下午寻找鸡蛋扔下来不会摔碎的高度,结论是——150的样本量太小了……
    3岁,把两整盒(120颗)玻璃弹子跳棋全部放进煤炉子,按不同的加热时间烧烫之后扔到冰水里,看着它们由于内外温差的不同在珠子内部炸裂成各种各样的玻璃碎花。
    4岁,把药箱里所有的片剂碾成粉末,再以各种药物粉末的排列组合配成“新药”,然后抓来一批毛毛虫进行“一期临床”,那时候觉得黄药师简直是一牛人。
    5岁,天天吊在阳台的铁护栏上把我喜欢的邻居招呼到家里吃饭。
    5岁半,我妈终于忍无可忍,把我送到了铁路幼儿园大班。开始还挺好,音乐课和体操课我都是“示范生”,直到那“不堪回首”的第一节算术课——一个刚毕业的大专老师故意找茬不停的提问我这个插班生,更恶劣的是,提问只是手段,批评才是那个心理扭曲的小姑娘“阴险”的目的,这个经历直接导致我从小就培养了对数学的深厚敌意。
    6岁,幼儿园园长也终于对我响彻云霄的哭声忍无可忍,让我妈把我领回了家。我妈考虑到房子的安全性,一气之下改了户口,提前一年把我塞进了小学。
    一年级,我无师自通地开发出用口香糖贿赂同桌帮我写作业的“商业模式”;二年级,学校开了自然课,我妈送了我一把5号手术刀,结果是家里一缸子的水泡眼金鱼全部成了解剖学习的课外材料;三年级,踢毽子技术炉火纯青,100以上毽子不落地是小case,在跳皮筋圈子也建立起了极高的“地位”—基本上只要跟我一组,开始跳了就可以一直不用崩皮筋;四年级,眼保健操的时候听同桌讲笑话导致动作慢了两拍,被罚放学重做一百遍外加请家长,简直不知道那老师当初怎么拿的教师资格证;五年级,成绩仍然中不溜,我妈心态好,我更好;六年级,估计是所谓“开窍了”,期末一下子两门满分,从此我妈对我成绩的口味越来越高。
    初中遇到了目前为止对我影响最大的老师——班主任柴莉老师。如果将来自己真能有所成,不论学业还是做人,都是因为初中三年打下的极为重要的性格基础。
    高一开学第一天和花花狭路相逢,他嫌我叽叽喳喳很吵,我嫌他婆婆妈妈很烦。或许,后来许许多多的转折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后来,是话痨荣,还有淡紫色的风信子。
    再后来,是盛夏的紫荆花,不为生日的生日蛋糕。
    再后来…科文厅二楼的天台…奥奥…红姐姐…扬扬…一次又一次的搬家…
    再后来…模糊了…
    有这么个任性到极点的孩子,也只有我妈会认为是福气了。
     
    分享新浪上看到的几张图片,温习曾经顽皮和还将继续顽皮的我们。

    8  5  2

    1  9  4

     

    它短暂,它灿烂,它迷茫,它勇敢,它遗憾,它美好,它是难忘的

       

    Hold me like a friend

    Kiss me like a friend
    Say we'll never end
    Searching for the colors of the
    RAINBOW
    Melody never say good-bye
    I will be near you

    Some people handle
    LOVE in and never try
    I can almost fly with your wings to set me higher
    Some day we'll see the world

    and through the grey have faith in our hands

     
    When the river flows
    Off to part us both
    Only
    HEAVEN knows
    I will be a boat to sail around you
    Melody never say good-bye
    I will be near you
    till the river ends……

     
     
     
     
     
     
     
     
     
     
     
     
     
     
     
     
     
     
     
     
     
    48分钟够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曲折的情节注定是无法容纳的。
    孩子们说,去看烟花吧。
    于是,便有了前往灯塔的探寻。
    然而,目的地通常是遥远的,
    当历尽千辛终于到达,
    却错过了时间。
    讲述尚未开始,
    焰火却早已绽放。
     
    有多少次,
    我们像这些孩子一样执著地追求着,
    不敢有半刻的喘息,
    生命的烟花却在路途中盛开,
    于那些不经意的瞬间。
    待到登上灯塔时,
    我们恍然,
    记起烟花才是出发的原因。
     
    潺潺的,
    青春流过。
    哀伤的,愉悦的,
    胆怯的,期盼的,
    粼粼。
     
    熠熠的,
    是他,是她,是你,
    闪耀着,
    划过我头顶的夜空。
     
    48分钟,
    一生的长度。
     

    与世界和解的桥梁

      
    搜综述的时候看到的文字,为自己的心情加上一段美丽的注解。
     
    诚恳地、全心全意地融入另一个生命,是我们与外部世界和解的桥梁。
    全心全意地去承担一份原本与己无关的责任。全心全意地去接受原本与己无关的烦恼。全心全意去迁就、全心全意去包容。全心全意去喜欢和牵挂。
    不知不觉把专注在自己身上的眼光移开。不知不觉变得勇敢。不知不觉见怪不怪,即使与自己的不同也能接受。
    我们带着缺陷在世界上寻找同伴。两个缺陷的个体拥抱,每一个个体于是拥有双份的缺陷,需要双份的谅解、双份的成全。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即使对面不是一个明亮的灵魂,却因为可以看进另一个生命深处而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沉稳平和。
     
    很早之前听过一个中医讲座,那老中医有个很有趣的理论,大意是说经常诊治某一方面疾病的大夫得那种病的概率比一般人高。这是由于存在“病气”这么一个概念。大夫常年累月接触特定的病人,就容易沾染上相应的“病气”。
    忽然想起小时候认识的几位死于癌症的肿瘤科医生。
    喜欢写写记记的人对文字比一般人要来得敏感,所以也更容易陷于文字。
    细腻的表达有时候是种精神肿瘤,好在,即使死于这种癌症,听起来也还不至于太糟。
     
     
    3212283 3212283

    事关俗世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
             你往哪里去。那时候,我们都在哪里。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
                 
             以某种虔诚的态度,来对待生命中那么多的不测与暗涌。
             这是种很好的办法。
             就不会无端端难过起来。
    以某种虔诚的态度,来对待生命中那么多的不测与暗涌。
                  
              明媚与坚韧的气质其实可以统一。
              正是这样。
              于是就不会因为绝望而哭泣。
    明媚与坚韧的气质其实可以统一。
                   
              每个人都有自己救赎的方式。
              满山都是这样的石头。多少年,一家人。一生就这样过去了。
              怎样都是这一生。
    每个人都有自己救赎的方式。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经筒上取下来的砗磲,都是心愿。
              即使知道,那一切也许注定是渺茫。
              但是生活总要继续。总要挂上渺远而坚定的微笑。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转自《事关非俗事》
     

    读两篇文章后感

     
    方小湉爬格子的功夫是越来越了得了。
    从一开始只贴食品图片到现在满屏的汉字,生活追求明显上了一个档次。鼓掌!只是下回分下段吧,不然我一滚屏就找不到读到哪里了…汗…
    最近的两篇文章都高频的提到了我,上上下下看了三遍,确定所有关于我的丢人事迹级别均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遂决定转链一下,以娱乐各位读者。
       “不是说我有多爱鸟,而是伴着鸟儿的回忆单纯而美好
        本来打算对文章里的“专有”名词做一些说明的,结果发现最后一句话涵盖了所有。
    原来我们那屋确实挺神的。
    六个女生基本全部是独行侠。合在一起的521仍旧是生科院的独行侠——宿舍在地理上远离院里的大本营,大四毕业的时候班上还有人不认识我们,当然,我们也喊不全他们的名字。
        宿舍里的六朵金花基本上涵盖了所有的女生类型——交际型(安安)、女人型(超超)、学问型(月月)、“党”型(方方)、公众型(我)、活宝型(奥奥)。
    虽然各自的兴趣几乎完全不对路,但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大家在一起的时光却是挺开心的。相比后来听说某些宿舍的A写匿名信举报B这一类恶心事,521成员个体差异最大,却明显融洽多了。我想,这其中的关键就在于大家可以尊重跟自己不一样的生活态度吧。
    方小湉和我的渊源算是最深的。大学里第一顿跟新认识的人吃饭就是和她。还记得是在原先的学一,吃的是盖饭窗口(现在已经没有了)的咖喱牛肉。
    然后是大一上学期我拉她入伙参加本科生科研,一干就是整个大学,然后又拉她下了白鸽的水,没什么大名份的贯彻了三年多志愿者精神,再然后,我这个党外人士沾她的光混进了支部刊物。大学时光的最后几个月基本上全部是跟方小湉单独“同居”着捣鼓水鸟渡过的。虽然那会儿我们还磨机着,可是不得不说,曾经跟无数人搭伴儿干过活儿,印象里能够在保证效率的同时兼具责任心和创造力的,一时间我还真的就只想起方小湉和奥奥。
    至于奥奥嘛,简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光想起这名字我就可以卷着被子在床上笑到抽筋,大家还是去看方同学的文章吧。有想要结识这位活宝美女的可以私下找我要她的QQ或者手机号。
    留下三句感谢,
    谢谢“杭杭”爹爹,推动中加邦交正常化的重要人物。
    谢谢奥奥,前天给我寄来漂亮衣服和像围兜一样的裹裙。
    谢谢521的金花们,给我一直一直的温暖。
     

     

    Godot

     
    ESTRAGONVLADIMIR等待的人终究没有出现。
    就如同我从大一念叨到研一的假期。
    放假的状态在很早就开始预备着,用比平时更高强度的工作。
    然而,假期通常在还没有正式进入状态的时候就结束了。
    接着,又开始期盼下一个Godot
    或许,每个人心中都有这样一个等待吧。
     
    余秋雨说,欧洲人度假是身份的转换,中国人度假则是身份的重叠。
    渐渐可以体会了。
    即将到来的国庆长假,
    我极可能又将重叠着度过。
    那个始终藏匿的Godot
    还将继续在言语中徘徊。
    好在,盼头这个东西,
    有总比没有强。
     
    来协和快两个月了,
    该说一说。
     
    没有校园的学校,
    通常我都用这句话作为导游词的开头。
    图书馆紧靠着李嘉诚的东方新天地,
    后腿上还沾着来不及抖散的安静,
    前腿往南一迈,
    就没入了银街的熙攘。
     
    商业区里的课堂,
    窗外不再是绿树斜阳,
    风景里是白衬衫小短裙在安永大厦进进出出,
    不懂礼貌的林肯大奔按着震天的喇叭一起塞进东边的小门。
     
    研究生院是原来的豫王府,
    二楼还是三楼是解剖室,
    来协和之前我还特意去看过。
    算是偿了家住医学院却没见过整具尸首的遗憾。
     
    新科研楼里的实验室几乎都有一盏长明灯。
    日日夜夜照耀着那些摆弄瓶瓶罐罐的身影。
    旁边就是传说中某明星生孩子,某名人临终都希望选择的协和医院,
    当然,我见得多的是拿着一摞单子,满脸愁容的蹲在挂号室大门前的农民工。
     
    食堂就不说了,
    师大的孩子们,
    你们要珍惜,
    不要有那么多的抱怨。
     
    住宿区很分散,
    有的在新科研楼的西半边,
    有的在医院对门的外交部街,
    还有和我一样被分到北边史家胡同的。
    这胡同里曾经住过荣毅仁,现在住着章含之。
    宿舍离学校有两站地,
    通常我都走路,
    看看街上每天都不一样的人,
    橱窗里每一季都不一样的婚纱。
     
    常常自嘲的说,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忘性大,
    说好听点是提得起,放得下。
    一日一日的生活博弈,
    愈发体会到学会果断舍弃的可贵,
    愈发意识到能静下心来学习的可贵。
     
    从师大的围墙里走出来,
    呼吸到了不一样的空气,
    撞击到了不一样的思想,
    我一片一片的收集着生活的各个侧面,
    也一片一片的拼凑着还不完整的自己。
     
    生活是一支万花筒,
    我也是。
     
     

    想把我唱给你听

     
    想把我唱给你听  趁现在年少如花
    花儿静静的开  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桠
    谁能够代替你呢  趁年轻尽情的爱吧
    最最亲爱的人啊  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我把我唱给你听  把你纯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吧
    我们应该有快乐的 幸福的晴朗的时光
    我把我唱给你听 用我炙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
    岁月是值得怀念的留念的 害羞的红色脸庞
     
    朋友那儿听到的歌。
    温暖的。
    开学第一天。
    简单一点,踏实一点。
    年轻呢,要加油!

     

    放羊归来

     
    我说我想你了,我要见你。
    你说:“来吧,我去月牙河接你”。
    于是我就去了。
    非常不负责任的扔下手头的工作,不管师姐需要人分担任务,不顾一直以来招人欢喜的形象。
    我很累,我需要休息。
     
    最近一班的车是D字头的,传说中的和谐号,祖国铁路第六次提速的伟大成果之一。
    看了看上面的厕所,果然是值得花这个票价的。
    靠着窗户翻开路上买的《南方人物周刊》,琼瑶阿姨卷土重来的报告还没看完,你就已经举着浅蓝色的伞出现在我面前。
    逛街,买书,配眼镜,剪头发……
    吃烤鱼,吃青蛤,吃枫糖角……
    在外滩吹海河的风,在操场看台上聊一起经历或者来不及一起经历的事……
    抱着你奇慢无比笔记本看英国电影……
    给我买漂亮的小记事本,买戒指,把你搜集的所有刀刀的图片都送我……
    你知道我累,可是你还是尽力不让我闲着。
     
    我喜欢你用的沐浴露,洗发水,因为不管多焦虑,总有清新的味道。
    我喜欢你把每件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我们同一个时期买的衬衫,我的都不能穿了。
    我喜欢你把尺寸一致的书几本几本的包起来,封好,然后寄回家。
    我喜欢你走路看地不看天,不然,我这个生物系的不会知道有些蝉是不会叫的。
    我喜欢你跟我分享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奇奇怪怪的短信。
     
    我喜欢你让我知道,原来我喜欢被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