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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姨父
印象中,瘦瘦的姨父总是静静地坐在家里的同一个位置,靠着墙,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黑色的鸭舌帽。四季都是如此。每次我推开门朝姨父喊一声:“我来了。”姨父就会像从梦里被唤醒一样,眼睛乎的亮起来,然后一边微微笑着,一边缓慢地起身,转到里屋去给我找凳子。 姨父是30年代生人,50年代的正牌大学生,学的是无线电。后来我发现自己对学物理的人有说不清的好感,或许是由于姨父的关系吧。据说当年姨父成绩很好,毕业的时候可以自己选择愿意去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机缘,姨父背井离乡的从四川来到贵州,以后竟再也没有回过老家。 后来,姨父被分到了无线电厂,那个年代,这是令人羡慕的国家单位。后来,姨父经人介绍认识了农村的姨母,母亲的远房表姐。姨母没有念过什么书,有的是天生的爽朗性格和勤劳的禀性。当然,即便是如此,我也常常怀疑姨父这个从四川来的大学生和姨母应该怎么互相传达那种精妙的,叫做爱情的讯息。然而后来,他们相伴了一生。 姨父的性格平静温润,即便是在应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姨父也宁静如水。据姨母说,有一年无线电厂调工资,厂里面有几个家庭困难的工人闹意见,姨父作为厂里面屈指可数的大学生默默地自动申请放弃了工资进级。后来姨母知道了跟姨父大吵一架,因为那时候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家里过得紧紧巴巴。这个故事是姨父家的样板戏,姨母总时不时地讲着,从若干年前还没有我的时候一直讲到我能听懂的年纪。姨父总是无言,歉疚的嘿嘿笑两声,然后慢慢的踱到厨房或者里屋去。 后来无线电厂效益不好了,姨父毕竟是城里的大学生,打算起生活来有着那个年代的大学生特有的笨拙。姨父家的生活重担压在了姨母身上,每周姨母都要准备好多小货物到县城的集市上赶场子。姨母胖胖的身躯,粗壮的双手,井井有条的安排着家里的大小事务。姨父不会经商那一套,只在姨母打理货物的时候坐在门边看着。但是即使是在家里每一分钱都要计算着花的时候,我也没有听过姨父有一句忧虑,或者焦急的话。 姨父特别喜欢我,上小学的时候,母亲因为工作忙,暑假没有空管我,总是把我送到姨父家,姨父把擀面板翻过来画上棋盘,抱我坐在一张脚够不到地的红色塑料方凳上,教我下围棋,现在我仅有的那几句口诀和几张棋谱,都是那个时候学会的。有一次母亲偶然说觉得我很粗心,那个周末的围棋课,姨父特别加了一门——抓了一把米粒放到棋盘上,让我数有多少粒。数对了才开盘。 到小学高年级以后,班里开始流行上奥数,老师发了三本奥数习题集,我带到姨父家。姨父看了留下了其中一本,等我第二天再去的时候,书上已经画上了各种记号,姨父又自发当起了我的奥数老师。虽说退休那么多年,姨父那个学物理的数学底子依然还在。 后来我考上省里最好的高中,很多亲戚来家里祝贺。姨父也来了,但是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微微笑着。 再后来,姨母想回到乡下开个小店,姨父默默地跟着姨母搬到了乡下公路旁的小店里。附近的小孩子特别喜欢在姨父在的时候买零食,因为总能多拿一颗糖或者一根儿冰棍什么的。 第一次高考结束后,父亲揪起分数单朝我扔过来,带着鄙视和怨恨的目光消失了一年。母亲带我到乡下,姨父仍旧无言,微微笑着,然后领着我,还有邻居家的小男孩儿,绕过两个村庄,在蔓野的油菜地里走了一下午。一直走到村边的一座清静的小寺庙门口,姨父并不进去,只说我可以去里面听听钟声。于是我就在那个小庙的黄昏里听了一晚的风声。 进庙之前,我跟姨父在庙门口合了一张影,想来,那竟是我现在能看到的姨父唯一的影像。 本科毕业之后,我保送进了协和,在面试录取确定之后,我把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母亲,第二个打给了姨父。以后每年的假期,我都跟母亲坐着路过新添寨的郊区车辗转一上午去乡下看姨父。每次推开门,迎接那句“我来了”的永远是那个突然明亮起来的眼神。我跟姨父总能一起坐着很长时间,有时候说说话,有时候什么也不说。 去年底,姨父住院了,市里最好的医院就在我家门口,于是我常常跟着母亲带着各种汤药去看姨父。临开学的时候姨父已经渐渐的昏迷了。可是每次我去,他都还能听得出我的声音。还记得我问姨父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如果我出国去读博士,毕业可就30了呢”,姨父用混沌的声音说:“30就30,怕什么。” 那是我见姨父的最后一面。 回到学校不久,母亲就打来电话说,姨父走了,走得时候很平静。兴许是住院也有些时日了,所以姨母也很平静,依然是井井有条的安排着姨父的身后事,仿佛是早已做好了准备一样。也或者,是因为跟姨父生活了一辈子,姨母也被那温润滋养得宁静起来。 我心里的人不多,姨父是一个,能放到什么时候呢? 也许是到我也走进那火里的一天吧。
Truth. [z](Artist:Walter Marting & Paloma Munoz)
当你知道真相的时候
你会忽然发现
城堡画在板子上
星辰用线悬吊
你会发现雷声只是敲打晃动的铁片
飓风只是来回拉扯大块的旧布
漫天飞雪
都只是没人要的碎纸屑
你会发现没有什么魔龙
魔龙只是我手掌的投影
魔咒当然也都是我乱念的
我的金冠只是纸圈
我的魔杖只是木棍
我双翼的羽毛
掉的一地都是
捡都来不及捡
当你知道真相的时候
你会发现衰弱的我
拖着我的小椅子
想要躲回后台
但后台已经拆掉了
不会再有好听的音乐掩护我了
这就是你会看到的我了
当你知道真相的时候
你会把作废的戏票揉一揉丢在地上
转身离去
还是
你会看着我的眼睛
说你虽然知道了
但还是像剧院开幕的那晚一样
一样爱我
Reply.友人发来封邮件。 写的是我,以及我们的交往。 看着,渐渐的看出另一个自己来。 于是吓得不敢回复。 怕惊了写信人的憧憬, 更怕扰了自己的梦境。
“自由,坚定,勇敢,安静,思考,温情……” “发现生活,创造乐趣…心里有爱,爱一切美的东西,珍视它们…”
这是你笔下的我呢? 还是我们都期望的自己呢。
不管怎么样, 谢谢你。
Smile, and retain smile.12日,14:40。
手机狂震。
妈妈。
“你那边怎么样?”
我睡眼惺忪,一头雾水。
随后是小姨,煜姐姐,月月,花花,小马…
“地震了,你那边有没有事?”
很久没有干过转发加群发这种之前认为很无聊的事情。
但是那天下午却一直发到停机。
13日,00:30。
继勇说,志权的父母和妹妹一直没有联系上。
大伙儿凑了2万块钱把志权送上了回绵阳的飞机。
14日,黄昏,大雨。
隔着眼镜片上曲曲折折的水流跑到东单的农行,
刚下班。
保安作势要请我出去。
不死心的朝里面喊了一声,我是来捐款的!
没反应。
过了一会儿,
柜台后面已经关掉的电脑又打开了。
“快过来填单子吧,我跟她们说了一下,让你这笔账走了再下班.”
“昨天和今天来捐款的人特别多.”
等待入账的时候,主管说。
15日,Messenger.
猛然想起话痨荣的老爸是四川军区的工程师。
心里一紧,马上问。
果然她爸地震当天就去都江堰抢修光缆了。
晚饭时候知道敛哥家碗碗碟碟牺牲了不少,
万幸,人没事。
16日,雨过天晴。
继勇发布最新信息,志权短信,全家平安。
话痨子说老爸摆平了光缆,军用通讯已经恢复了。
网上说这几天结婚的人特别多。
董老师说,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搜到了几张图片,
特别珍贵的,笑容。
勇敢的人们,加油!
慢慢乐梦一样的十年。
慢慢走,
欣赏呵。
你,闻到茶香了吗? New Year's Gift.People come into your life for a reason, a season, or a lifetime. When you figure out which one it is, you will know what to do for each person.
When someone is in your life for a reason, it is usually to meet a need you have expressed. They have come to assist you through a difficulty, to provide you with guidence and support, to aid you physically, emotionally, or spiritually. They are there for the reason you need them to be. Then, without any wrongdoing on your part, or at an inconvenient time, this person will say or do something to bring the relationship to an end. Sometimes they walk away. Sometimes they act up and force you to take a stand. Sometimes they die. What we must realize is that our need has been met. Our desire fulfilled, their work is done. Your need has been answered, and now it is time to move on. When people come into your life for a season, it is because your turn has come to share, grow, or learn. They bring you an experience of peace, or make you laugh. They may teach you something you have never done. They usually give you an unbelievable amount of joy. Believe it! It is real! But, only for a season. Lifetime relationships teach you lifetime lessons; things you must build upon in order to have a solid emotional foundation. Your job is to accept the lesson, love the person, and put what you have learned to use in all other relationships and areas of your life. It is said that love is blind but friendship is clairvoyant. This article is the listening-course’s final exam which I took today.
And, for me, in this specific period, it is also a meaningful gift.
Yes, accept the lesson,
Then,
Move on. 记得
你说:“那不过是尘埃落定之后不痛不痒的感慨。” 你说:“不管是什么,都与你无关了。” 你说:“你没有理由原谅。没有第二次,记住!” 你说:“你要是敢让一步,就永远不要来见我!”
我真的是个疯子, 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疯子。 嗯。 对的。 你记得要每天都跟我说这些话。 还要加一句: “你是棵杂草,要很强大,很勇敢。”
张小斓! 要记得你是杂草, 要很强大,很勇敢。
位置静坐的时候,闭目容易昏沉,睁眼,又思虑万千。
当周围无处不在的躁虑同时压过来的时候,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始终宁静呢?
我更好奇的,是维持这宁静的力量从何而来。
生活在一个充满了位置的世界里。
看电影的时候,位置印在票上;
坐公车的时候,位置藏在人群后;
读书的时候,位置排在成绩册里;
工作了,位置定在工资条上。
你从一个位置起身,还来不及抚平衣衫上的褶皱,又匆匆忙忙去抢下一个位置。
生命就在这来回往复的历程里倏的花甲古稀。
然后,忽的,你发现,其实根本就没有位置。
或者说,你用尽了力气想去占有的位置,既不在票上,也不在工资条上,而是在人们心里。
财富、荣誉、成就,实际上只是标签,
宣布着你用自以为存在的优越感占领了周围人的思想。
你妄图证明,在他们和她们的心里,自己是唯一的,最好的。
他们和她们或许会如你所愿的回应,当然,也可能不会。
可是,即使回应了,你又得到了什么呢?
一个不知道到底给没给你的位置?
或者,其实根本就是一个虚空。
是什么,搅乱了生活原本有序的气息?
Mright Mills说是因为人们所珍视的价值受到了威胁。
当人们不知道他们珍视什么价值,是一种漠然。
当人们不知什么是其珍视的价值,却仍明显地觉察到威胁,就成为一种焦虑。
我被这个淡漠与焦虑的时代所选择。
可是,我不愿意淡漠,然后焦虑。
我在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那植根于我所珍视的价值上的位置。
“不是因为在象牙塔中,才说出我爱世界这样的话。是知道外面的黑,脏,丑陋之后,还要说出这样的话。”
是的,我爱这世界。
请你们,我的朋友,朋友们,
一直紧紧地,紧紧地拉着我的手,
一起说,
是的,我爱这世界。
不做勇敢的孩子几乎是一个月之内的第三次搬家。
彻底崩溃。
上次从十四楼搬到十一楼,还自以为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摸摸那些哭得稀里哗啦的脸说:“别哭,没出息。”
今天从新街口搬到了王府井,当帮忙的师兄和同学全部离开的时候,我居然毫无预兆的,不可控制的大哭一场。
又剩我一个人了。
在家的最后一周基本完全失眠。
心中那个沉默不语的孩子总在整个城市都睡去的时候把我叫醒。
她看着我,不安的看着我。
火车上,对面中铺是个穿着耀眼橙黄体恤的GG,一路都没放下过手中的PSP。
除了,睡他对面的女孩儿莫名其妙的冲着他大哭的时候。
肿着眼睛给他们和她们发短信,转了一圈,却把最想发给的那个号码跳过了。
姐姐骂我的话是对的。对不起,我曾经差点想和您吵架。
直到小花说,张斓阿,你其实很没有安全感。
是阿,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真的就是这样。
可是该怎么办呢?我怕。
9号回到师大,遇见了好久不见的朋友,听见了不想听见的故事。
世界就是这么小。
这次我说服不了自己了。
下午,坐在地上整理东西,收着收着就开始发呆,索性不收了。
正上班的小花听我语气不对,立马从单位赶到了师大。
尽管我说不用了,不麻烦了,但他们和她们都知道,我真正想说的是:“恩,我等你。”
嘴硬。明明受不了还要坚持。活该。
可是该怎么办呢?我就是这个样子啊。
晚上,那个沉默不语的孩子又把我叫醒了。
这一次,她哭了。
我突然知道她之前看着我是为什么了。
我想,我还是要勇敢一点。
这个被水泡着的秋天。
会过去的。
三十五首《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差不多是和《世上只有妈妈好》同时学会的歌。
记忆里自己一边拍手一边唱它好像都是为了别人。
这其中妈妈反对小孩子呼朋唤友的庆祝生日是主观原因,而我的生日恰逢暑假却让这记忆变得“客观”起来。
于是,22年了,那句“Happy Birthday to ××”后面从来没有跟过我的名字。
而我的脑海中这首歌自然也从没机会与“难忘”的场景联系在一起,好感什么的,就更谈不上了。
日子一久,对它的漠然便成了习惯。
不过,“习惯就是拿来打破的”。
其实不太喜欢这种一出口就给自己打上“青春叛逆期”标签的话,挺傻的。
可,决定现在要用一用。
因为这个一年只有一次的日子。
因为那标签中雀跃的一抹绿。
嗯,又读了一遍,还是傻呼呼的。
但,今天,无妨吧。
附上35首生日快乐,挨个儿听听还挺有意思。
另:
下午偶然听到《高山流水》,遂决定为Space添上“买书如山倒”和“饕餮一族”两个新板块。
成长,一起,真好。
纯粹·灵动·柔顺 - L'EAU D'ISS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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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yle】
以最少和最单纯来表现最美。
用简单的元素诠释惊人的创意是三宅一生一贯的创作风格,把无限的禅意蕴藏于简单的作品是三宅一生的拿手好戏,“一块布制成一件衣服”的理念给西方带来的震撼就是最好的证明。纵观三宅一生的作品,最大的成功就在于“创新”,从东方服饰文化中探求全新的功能、装饰与形式之美,重视舒畅、飘逸,尊重穿着个性,使身体得到最大的自由。三宅一生的服装集质朴、基本、现代于一体,表现了人类发展史上某种程度的轮回而并非简单的直线上升。
【L'Eau D'Issey】
清澈得像泉水一样的香水。
1992年,日内瓦Firmennich公司首席调香师Jacques Cavallier收到了三宅一生的第一支香水订单。如同他的服装所阐述的独特、纯粹的理念一样,三宅一生对这款代表自己身份的香水所提的惟一要求是:它的气息应该像泉水一样澄澈、清新。
若有似无的馥郁,与众不同的香调,特立独行的存在,出人意料,更令人难忘。所有这一切都围绕一个主题:一种名为“水”的芬芳,一种“云在青天水在瓶”的意境。
介于凝固的水滴与运动的水流之间,“一生之水”充盈着诗歌般的浪漫情怀和浓厚的道家色彩——水处柔,而柔克刚;水喜动,动则不腐;水谙迂回,知迂回则无损;水善忍让、融通、渗透,在一派柔顺中得以流畅、坚韧。在这里,水超越了空间的束缚,用灵动的柔顺为“力量”定下了最具智慧的注解。
来自月光下埃菲尔铁塔的灵感更为水的“灵”与“柔”增添了几分高贵永恒的气质。“一生之水”的瓶身以独特的圆锥形设计闻名,玻璃瓶配以抛光钢质的瓶盖,顶端点缀一粒剔透的水晶球,时刻闪现着珍珠般润泽的光环,整体造型简约而有力,体现了设计师对自由和美的理解以及对真我的追求。
三宅一生对香水的高度原创性解读以其简单而纯粹的形象传递出“一生之水”如呼吸般自然的魔幻魅力。
【Notes】
“一生之水”围绕四种主要原料调配而成,以三种浓度(Parfum;Eau de Parfum;Eau de Toilette)诠释了花香之水的多个侧面:
前调:睡莲、玫瑰、鸢尾,青草般的芬芳,湿润而清新。
中调:牡丹、百合、康乃馨,花香弥漫,高贵而淡雅。
基调:麝香、月下香、木犀兰,充满森林的气息,幽远而宁静。
【Why】
送给所有对我的香味好奇的人们以及这个因为水而值得被记住的日子。
关键词09:00 AM
Cover girl:不管再好的粉底,我仍然坚持,能不擦就不要擦。
10:00 AM
McDonald:“冰蓝畅想”—第一次自己花钱买新品,只因为名字和冒着泡的湛蓝。
10:20 AM
Starbuck:一个人去了传说中适合两个人去的地方,并且不是为了咖啡。
12:40 PM
BNU:顺了姐姐一瓶冰茉莉,在最后一分钟跳上了去昌平的车。
15:00 PM
Capitalbio:28个PhD和我,奇怪的组合,奇怪的工作,什么时候我的英语这么牛了?!
18:30 PM
Dormitory:昏睡,半小时即被安安的第N任男友的电话惊醒。
20:30 PM
Ceremony:没有老师,没有嘉宾席,没有领导发言的盛会。
22:30 PM
Rabbit:我不是兔子,我会咬人。
23:30 PM
Hand in hand:爱,才需要道歉。
01:01 AM
Heart:心的容量有多大?小得只能装下100%的忠诚。 送给未来的相遇请允许我尘埃落定
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
才隐居在这沙漠里
该隐瞒的事总清晰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
那一个人
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
却换来半生回忆
若不是你渴望眼睛
若不是我救赎心情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
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 Spring is on the way 又是一年的四月,新一轮的抉择与被抉择开始上演。早已不清楚对与错的界限。只能在责任与人性间苦苦挣扎。
下午翘了昆虫课去闲逛,结果遇上了随堂小测,C++短我说:“不用来了,老师怒了,后来的不发卷子了”。索性调转方向,放慢脚步,去老大那里开张官方假条,顺便检讨最近的玩忽职守。预想的苛责与辩解被我一搅和成了两个钟头的倾诉与安抚。我又哭了,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是个那么爱哭的人,受了委屈会埋在被子里哭,讲话激动了会边说边哭,看到感动的事情会使劲的咽口水不让眼泪掉出来,似乎哭完了,一切就放下了。但记忆中最伤心的一次,我却没有流泪,只觉得胸口很堵,喘不过气,也说不出话。 晚上八点,心理学课上, 老大发来短信,感谢我长久以来的努力工作,她说这半年来我所受的委屈她都知道,并且深深感受到了我的成熟和懂事。没由来的,又红了眼眶。是获得理解的欣慰吗?是放下心结的释然吗?好像,又似乎不是。 回宿舍上网看到了这么一句话——“成熟不是心变老,是泪在打转,却依然还能微笑。”果真如此,早在那个抱着电话哽咽着说:“不论你怎么选择,我始终都站在你这一边”的凌晨,我,就成熟了。 原来,爱,可以让人变得卑微,亲情之爱,恋人之爱,亦或许,只是热衷某件事物的爱,殊途同归。 很久前,荣说:“我觉得你快要爱无能了”。然而,一次又一次,眼泪充满眼眶,它告诉我:你,还可以爱。 爱,让人充满力量,微笑吧,那眼眶里流转的,不只辛苦,还有幸福。 一粒种子 蛰伏着 沉睡 还是苏醒 我等待大自然的答案 ——春天的脚步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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