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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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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堆积,便成了时代。

    从出生,慢慢的,随着这个不知道是最好,还是最坏,

    抑或是,因为最好,所以最坏的时代,呼吸,成长。

    有人说,时代把人变成时代主体的同时,也把他变成了时代化的对象。

    如果,温暖的人性对应着未央歌的时代,

    那么,你我是不是错乱了年轮呢?

    “无论时代给与了什么,

    终将划归到个人的命运。”

    也许。

     

    Permutation & Comb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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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out S.C.I

        Stupid Chinese Index.

        柏老调出的一缸子大酱,伪科学家游不动的就快溺死了,真科学家踩错了塘子的已然呛死了。

    About C.S.I

        Crime Scene Investigation.

        想减肥吗?一起去食堂看CSI吧!

    About C.I.S

        Clinical Information System.

        今天考试的内容。

        昨晚某好心人提醒我今天下午有门期末考。

        从办公室苦想到家门口也没想起来要考试的这门课叫啥名儿……

        中午与材料纠缠半小时后还是决定睡午觉保养头脑先——预计答题需要动用文学功底。

      洁卿看我吊儿郎当大呼没见过如此心态。

     

    还是某只沉迷于各种幕斯和咖啡的Yang说得好,

    我吧,其实就是一女混混,

    混完北普混协和~

    生活嘛~

    重要的是掺和~

     

    Epidemic Depression

     

    当第三个人发来短信宣布depression的时候,我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depression了。

    结结实实的,depression了。

    与其说是事情太多,不如说是状态不对。

    就像长久以来的严重失眠,

    我不是不困,而是睡不着。

    看着电脑屏幕神情恍惚,可是合上盖子把自己放平了,却又立马清醒无比。

    数羊数到1万多,如果我想,2万也不是问题。

    闭上眼睛,白天的事情就像接错了位置的电影胶片,一幕一幕的,断断续续的在脑中闪现。

    我说我其实什么都没有想,他们都不信。

    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想,至少,没有试图去想。

    试遍了师弟师妹师兄师姐给的各种正方,偏方,结论是,totally无效。

     

    Anyway,日子总要继续,

    给自己一点时间,调整。

     

     

    无意间逛到的一个网站,很久前其实就玩过,怀旧一下。

     

    看看你有多了解Crystal Zhang!

     

    有答满分的请留言留下姓名,我考虑请他(她)吃饭~

     

    I'm coming from the Expensive Sun City.

     20080507094434446
    我家又上手机报了。
    这回是说成都铁路局贵阳客运段把我家翻译成了“Expensive Sun”。
    欧!麦锅得!
    原来我是昂贵的太阳城子民。(鼓掌!)
     
    刚跟皇大的方同学讨论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对比,
    我出一题:用10个词形容旅居枫国的一年,
    此彪悍妞答案如下:

    吃的便宜
    穿的便宜
    化妆品便宜
    吃的太难吃
    穿的太难看
    买车容易
    买房也不是问题
    办事效率太低
    生活糜烂
    政府唱高调干坏事
    追问生活糜烂如何阐述,
    此妞答:虽然外国人还是有底线的,在没有耍朋友,没有结婚的时候随便咋整都行,有了对象了还是要讲究忠诚的,但是之前他们周周泡吧跳舞喝酒半夜哈成群的男男女女开party,然后喝醉了在大街上逛回去之后还不知道乱整些啥子呢。
    笑喷了。
    然后想,国人其实是把这“虽然”和“但是”倒过来,或者干脆换成“不但”,“而且”。
    也不知道是谁比较“糜烂”,呵呵。
    当然了,我们是礼仪之邦说,就算背后要咋整咋整,这面儿上的仁义忠孝还是要唱高的。
    完了完了,我要叛国了。
     
    换台。
    昨儿的昨儿的昨儿,
    拿到中级工作组的头衔儿了~
    以后俺们就是专业的业余时间轴组成员拉~
    Fisher在群里面说:
    Stop to listen,
    Here we go !
     
    忽然想起GA里面的一段台词:
    There's an old proverb that says,
    you can't choose your family,
    You take what the fate shand you,
    and like them or not,
    love them or not,
    understand them or not...
     
     
    Then there's the school of thought that says,
    the family you're born into is simply a starting point.
    They feed you,
    and clothe you,
    and take care of you,
    until you're ready to go out into the world...
    ...and find your tribe.
     
    My tribe.
    Yes,
    I am ready.

     

    最近

     
    最近的主题是健康和评估。任务是一篇综述。大概不会再有一个导师做到把学生文后的70多篇英文引文一一跟文中引述的地方进行核对。导师说,这是要逼迫你们把诚实当成习惯。
    感叹,之后,是感动。
     
    学问学问,学的不是知识,而是“问”。思考始终是第一位的。问谁,怎么问解决了,问题本身也解决大半了。
    有些人偏好提大问题,有些人喜欢钻牛角尖。无所谓谁更高明,方向不同而已。就我个人而言,倒觉得后者更多几分可爱。动辄人生意义,解放世界,总让人感觉重得有点飘。还是解决点小问题来的更实在。
    比如,如果让你来写一篇关于健康评估的综述,你会怎么构思呢?
    我提先找健康评估的典型模型,导师说,你先把健康和评估的定义查清楚。
    什么叫健康呢?这个问题花了我整整两个月时间泡在国图。
    你可能会信心满满的回答:“健康是指生理、心理及社会适应三个方面全部良好的一种状况。”
    没错,从中学开始学校就是这么教的。
    但是,这其实只是无数个健康定义中的一种,1946年,WHO在它的成立宪章中提出的。
    且不论健康在纵向纬度上的演变是怎样从疾病视角到三维理论,再到五维七维学说等等,就是断面上的,现存的关于健康的理解都是多样的,不同的文化背景对健康和正常的诠释也是多元的。
     
    如果盯着一个字看很久会觉得这字好像是错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有类似的经历。研究的过程颇有点这样的戏剧效果。生活中许多习以为常的事实也许是经不住“问”的。这不是说它们一定是错的,但是“问”无疑为质疑奠定了基础。很多时候我们是带着假说或者所谓“范式”去找寻支持的,可寻到的资料却是对“范式”的否定。问题的关键在于,然后呢?
    否定之前的经典?接受现验的事实?还是无论怎样选择最终是没有差别的。
    我们先来看看哲学家们是怎么做的。
    公认的自我否定的典型是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和《哲学研究》分别代表了维特根斯坦哲学道路上的两个互为悖论的阶段。前期的以解构为基础的思想认为世界是有本质结构的,因而是可解释的;后期的以建构为主题的论述又将这种世界的可描述性彻底否定-世界是无限增长的开放系统。
    学术之外,尼采提供了更为生活的例子。“强力意志”、“酒神精神”、“上帝死了”是我们熟悉的尼采式标签。但是除了这些,“瓦格纳”也是应该被记住的。当尼采发现瓦格纳竟然能用音乐来表达自己钟爱的叔本华时,他以为找到了知音,随后他们开始了长达十年的友谊。然而,随着《尼伯龙根的指环》、《帕西法尔》的问世,尼采对瓦格纳日渐疏远。1888年,尼采写作《瓦格纳事件》和《尼采对瓦格纳》正式与这位昔日的挚友决裂。
    看起来,似乎这些哲学家们都在否定自己之前的认识,就如尼采的恩师罗素否定自己多年心血企图创立完整体系的中心一元论一样。哲学的“前进”——这里的前进仅是时间轴而已,不带任何价值判断,似乎是立论-驳论-再立论的过程。然而,驳论本身其实就是一种立论。
    颇有点生态学中“不平衡-平衡-不平衡”的稳态意味。
    我一直有生物学和哲学是共通的“错觉”。在生物学中,绝对的平稳是脆弱的,动荡制衡才是持久的稳定形式。纵观许多哲学家的一生,像是一道闭合的圆弧,对的,是圆,不是所谓“螺旋线”。
    哲学是没有实验基础的,所以它乐于也长于博采众长,进而成为了“先驱”。可是,我却再一次恍惚的“错觉”,当这位“站得高”,“看得广”的先驱把各门学说融合之后,我们似乎又将回到这个平淡的世界。

     

    别这么着急

     
    近日CCTV-10批发了几位神童,众神童一般都有两个基本特征:第一,几岁便戏曲表演样样拿手,要么钢琴声乐门门擅长;第二,嫩嫩的声音吐出来的是而立之年的腔调。
    例如,某记者问一身兼数“班”(唱歌、跳舞、葫芦丝……)的学龄前神童:这样一来就几乎没有了玩儿的时间,你不在乎吗?神童答:现在学到很多知识,将来玩儿的机会更多呀。你小时候光玩儿,长大找不到工作,没钱,比如去海上,去喝点咖啡啊,旅游啊,你没钱,你没文化,你怎么去那些地方。
    忽然想起4岁的小侄儿走到超市举起香蕉冲我说:“Banana.”——幼儿园双语班的成果。当然,小侄儿不止参加了双语班。
    侄儿的父亲说小家伙现在喜欢把“来不及了”挂在嘴边:比如要去尿尿会一边踢腿一边大喊:“来不及了,要尿尿”,困了则是喊:“我要睡觉,来不及了”。
    我也曾经是孩子,可是,我记忆里的童年是没有时间概念的。起晚了,不必担心上幼儿园挨老师骂,因为我不知道什么叫迟到。一碗饭吃俩钟头是常有的事,因为我手头有东西正在玩儿丢不开,当然,更重要的是我不用赶着扒完饭去上班。风风火火的念叨着“来不及了”冲出门去的向来是我妈。
    现在,孩子们也会“来不及了”呢。
    那,还算不算是孩子呢?
    至少,不是小时候的我了。
    《英格兰的落叶》中提到了一种名叫Waldorf 的教育方式,里面有个让学生每天都去看同一株植物的环节。这书是许久前燕姐借我的,惭愧的是,现在仍没有看完,因为当时觉得天天盯着一棵树,傻点儿了吧。
    忽然很想念一个小女孩儿。
    女孩儿的母亲长年在外工作,很久才回家一次,且多是半夜。家人发现小女孩儿很喜欢晚上盯着门框上的两个孔,那孔通向走廊,当门外路灯亮起的时候,便会有两束光从外透进屋来。女孩儿说:“那是妈妈的眼睛。”
    吃饭之前带小侄儿到楼下玩儿,小家伙捡了根燃过的鞭炮杆儿蘸着积水在地上涂鸦,我牵起他的小手说:姑姑带你去买油画棒吧?意外的是,小家伙斩钉截铁地拒绝了,随后甩开我继续专心的用废弃物进行创作。
    没由来的,心里一阵温暖。
    还好,他还不明白油画棒比鞭炮杆儿贵许多,在他看来,蘸了泥水的鞭炮杆儿才是快乐的来源。
    回头一想,不禁莞尔,什么时候天然的成长竟成了劫后余生般的可贵经历。 
    《神了》的序言里最后一段是这么写的:
    “像蔡明亮一样种一棵树吧,至少,也得经常看一棵树,看看它是怎么慢慢长大的,开始像马克·吐温一样慢慢成长,不要停下来。”
    也许可以作为《英格兰的落叶》的回应。
     

    这儿,那儿

     

    “假设你手里拿着一片树叶,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一片树叶,当然了,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么。能不能换种看法呢:你手里拿着无数片树叶,只不过它们全都一模一样,在时间空间上叠合在一起了,所以你只能看见一片树叶,呵呵,有点诡辩,但也没错吧。甚至连你自己都有无限多个,只不过叠在一起了,在某种特定条件下没准会分一个出来呢。双面维若尼卡?不是啦,分出来的不止你一个人,整个世界那会跟着分出去了,于是有两个互不相干的世界,其中各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只是你们俩永远都不会碰到一起,也就无从知道对方的存在。”

    这就是“平行宇宙”(parallel universe)的概念,最近看CC的博知道的。

    宇宙到底有多少个层次?科学家在努力证实,哲学家在冥思苦想。

    物理学虽然已经从哲学中被剥离出来,然而物理学的进展却总是和宇宙最本源的疑问牢不可分。

    前人们认为如果事物发生的逻辑顺序可以在建立之后又推倒重来,这世界无疑将会是荒谬的。

    可是,这世界果真就是荒谬的,相对论已经用速度扭曲了时间。当然,我们总习惯把跟自己不一样的事物称之为荒谬。

    但是,平行宇宙似乎提出了荒谬的另一个层次,那就是跟我们具有一致性的荒谬。

    “当你掷骰子,它看起会随机得到一个特定的结果。然而量子力学指出,那一瞬间你实际上掷出了每一个状态,骰子在不同的宇宙中停在不同的点数。其中一个宇宙里,你掷出了1,另一个宇宙里你掷出了2……。然而我们仅能看到全部真实的一小部分--其中一个宇宙。”

    量子理论的概率学说其实不光是数学或者物理的规律,每个人,每一天又何尝不是一枚骰子呢。

    从波动说到粒子说再到二象理论,

    其实物理学教会我们的是一种关于存在的思考。

        思考这个有趣的世界。